“……是。”
将她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阿摩利斯和她面颊相贴:“如果这能让你高兴,我当然会答应你。”
“那安贵呢?”
“他会住在这里,和狱警的生活标准一样,等我们回巴黎,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他登上回故乡的轮船。”
庄淳月知道他的打算,但也无法再说什么。
吃完培根,阿摩利斯让她靠在自己过分慷慨的胸膛上,反复地亲吻她光洁的额头,好像她们没有吵过架一样。
他闭着眼睛,紧蹙的眉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烦躁,偏偏又不让庄淳月起来,显然并未尽兴,又不好再做一次混账。
她额头有些薄汗,忍就他过炽的体温,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周六,怎么了?”
“明天,我陪你去做弥撒吧。”
“你有兴趣?”他睁开眼睛。
“我去问问上帝,你这种违背信仰的能判几年。”
“……”
阿摩利斯也不生气,拉起她的手腕,在腕上轻咬,又把胸膛上的人轻松捧起来,换自己埋到她的颈窝里,玫瑰和橙花的气息恼人。
“再来好不好?”
他伸长手臂去拿桌上的那一个个方形小包装袋。
“不好!”
“帮我撕开,知道怎么戴吗?”
—
周日,是弥撒的日子,也是罗姗娜最期盼的日子。
卡佩先生的虔诚让他每个周末都会准时出现在教堂做弥撒。
卡宴之旅令他错过了一次,但现在人已经从卡宴归来,他今天一定会来教堂,罗珊娜无比坚信这件事。
修女不能主持弥撒,她在教堂之中也不过是为受伤的神父做一些日常工作,上一个弥撒日还是卡宴教区的神父过来主持过,结束之后又乘船离开了。
虽然不能站在讲经台上,她却能在一边做一些杂事,仍旧近距离地看到了卡佩阁下。
他是如此吸引人,穿过彩窗的阳光让他简直变成了另一尊圣像,令人想要膜拜。
在第一次弥撒的时候,罗珊娜亲手将经文送到他手上,
那一次短暂的接触,让她时常能在梦里重历,梦里卡佩先生,
梦醒之后,她每一天都在倒数着离星期天还有多久,期盼能再见到卡佩先生,期盼他跟自己说句话。
一句只属于她的话。
在弥撒开始之前,勃鲁姆先出现在礼拜堂,将一支口红送给了她。
罗珊娜实在不想见他,利用他得到教堂的工作之后,她就想撇清两个人的关系。
面对这份礼物,她并没有流露出多大的喜爱,只是道了句“谢谢”。
勃鲁姆说了几句亲近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他为罗珊娜的态度而失落,将口红放在桌上就离开了。
罗珊娜拿起了桌上的口红。
在庄严的仪式下,修女绝不该过分修饰自己的外表,可是……
罗珊娜看着镜中的自己,还没有养回一点气色。
她每天都在用勃鲁姆送的旁氏冷霜,可惜短时间内收效有限。
这样憔悴的容颜无法赴一场约会。
将勃鲁姆送来的牛奶一饮而尽,罗珊娜将口红小心点在自己的嘴唇,和两颊淡淡地涂了一点颜色。
只涂一点点没有关系。
在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