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利斯!阿摩利斯!”
来了!
阿摩利斯骤然拗出阳货,让那一抔炙雪迸飞在月色之下。
呼——
呼——
没有人说话,庄淳月和阿摩利斯都在理匀呼吸,迎接全新的人生认知。
阿摩利斯惊艳于刚刚的无可比拟的刹那,和之后悠长的若有所失,也让他更加怨恨,恨她长久以来的拒绝,让他这么迟才领教了。
也更加惊艳,惊艳于他的女人。
他的月亮,确实像月光洒了一瀑白霜在他的床榻,上面点点不是星子,而是他的渧水。
凉风吹过已然焚身的人,阿摩利斯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刻,他舍不得那一刻离他而去,就算要付出背弃主的代价。
她才是他的天堂。
还想。
想到处都是他的……
一次,于期盼了那么久的人来说怎么能够?。
“感谢你给了我这次……”阿摩利斯轻吻她的手背。
然后他说:“再来吧!”
庄淳月“不”字没有说出口,阿摩利斯吻住了她。
炙杵再度奋勇,回到了他心驰神往的蜜沼,不知倦累的浆打着。
庄淳月几次,被抟得过分艰深,几要反胃。
但男人在又一次出就时候,双得找不着北,转眼又丢了理智,把津亮淋漓的阳货又送回了来不及弥合的可怜一隙。
接二连三,庄淳月就只剩下啜泣。
阿摩利斯心知再想,也不能这么做了。
他离开了妄想长久攻占的方寸,擎着润亮的阳货。
那蛇果一样翻着灃红的蜜沼,还未来得及弥合,涔涔滴着他的渧水。
阿摩利斯不敢再看,怕又反悔,只握着阳货在一旁薅了两出,才算是应付过去。
“睡罢,我会照顾好你。”
庄淳月想骂他什么,也没了心力,只噙着泪睡了过去。
—
已经是中午了,庄淳月已经醒了,坐的板正堪比一块墓碑。
她就这么发着呆。
累。
真的好累。
她还没有从已经发生的事实里转过神来。
先前她总怀着侥幸,觉得自己虽然失去了这么多,但到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只要这样回去,她就可以和梅晟说一句“有惊无险”,或许,他们的结局仍能称得上美好。
现在,好像再也奢求不了了。
昨天和今天的阳光是一样的,玻璃窗外也是一样的风景,只是在她看来,一切都变了。
她又拿出了那封梅晟给的信,看着那句“好好活着”。
这些天她总时不时将信拿出来看一眼,不然,她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将信看了又看,放在枕下,庄淳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翻身将脸埋住,一个简单的翻身带起周身的痛,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庄淳月苦闷得想哭,但已经没有什么眼泪了。
房门打开,是阿摩利斯回来了。
以为庄淳月还没醒,他将托盘轻轻放在床头。
这一等待又是两个小时,阿摩利斯竟然就这么守着,看着她睡觉的样子。
可这个人不安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