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洛尔小姐逃跑的事情怎么算,关禁闭三个月吗?”
阿摩利斯:“她罪名比逃跑更大,关禁闭没办法让她认错。”
“也对,为了抓洛尔小姐,卡佩先生还调动了飞机,那可是在卡宴唯一停驻的战机,这事一定会闹到法国去的,卡佩先生你准备好了吗?”
圭亚那对法国来说并不是战略要地,当时堪称先进的德瓦蒂纳战斗机也只停驻了一架在这里,任谁都想不到,阿摩利斯会拿去发传单。
阿摩利斯又看了身侧的人一眼,她扭向外面,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后脑勺。
一整天里受的气,阿摩利斯不可能这么咽下去:“我遇到麻烦之前,会让别人先麻烦。”
庄淳月看着风景,实则耳朵尖得很。
“我从苏里南带回来一个华工,等会儿你把他的腿锯了。”
“遵从您的命令。”贝杜纳不知道这种小事为什么要他来做,但上级命令,他点头就是。
庄淳月整个人立刻转身坐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贝杜纳一下就听明白了,原来又是他们两个在闹别扭。
“我错了。”庄淳月认清现状,跟他道歉,“请你放过安贵,这都是我一个人的行为。”
阿摩利斯只是伸手,庄淳月随即又到了他怀里去。
被外套裹着的身躯暖意回归,夜风只在脸颊吹拂。
贝杜纳听着后座的寂静,下决心助攻一下上司,或者说,让洛尔小姐意识到她并没有那么特殊。
“卡佩阁下,你对卡宴的红灯区感兴趣吗?”
“什么?”
“我是说,我们应该去红灯区喝一杯,那里多的是能抚慰您心情的女郎,亚裔也有,别让洛尔小姐的坏心情困扰到你。”
庄淳月一下就听出这是什么意思。
“洛尔小姐,我们打算去红灯区找妓女,你怎么看?”贝杜纳高喊。
阿摩利斯看向庄淳月:“我去找别的女人,你会伤心吗?”
庄淳月没有立刻回答。
说伤心绝对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担心还有恶心,担心他染上什么病再来碰她,那才是祸从天降。
最终,她冷漠地说:“和我没有关系。”
早知道她说不出什么令自己高兴的话,但阿摩利斯心情还是更差了。
“也好,我应该多尝试点别的女人,才知道为什么不该对一只刺猬太友好。”
下巴被他挑起又放下,庄淳月想从他怀里退出来,腰却在他外套之下被紧紧搂住。
“贝杜纳,今天不必登船,明天再说。”
“好,那我们先送洛尔小姐回star apartment去吧。”
贝杜纳驾驶着福特汽车在昏暗的街道穿行,很快载着二人回到了公寓楼下。
阿摩利斯带着庄淳月下车,将她送回了star apartment的顶层,又叮嘱了警卫几句,他便要出门。
“等一下。”庄淳月喊住了他。
“怎么了?”
“你们真的要去红灯区找女人?”
阿摩利斯审视的眼神落在那张脸上。
难道他误会了?
她其实是在乎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肯服软,才说无所谓?
阿摩利斯下巴稍扬:“不错,你刚刚不是说不在乎吗,难道现在不想我去?”
庄淳月想让他戴个避孕套,或者之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