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6(2 / 2)

打了一场搏击之后,他看到庄淳月的第一眼,理智、或者说绅士修养全部消失,让他觉得就地也无妨。

越想就离睡意越远,冰川一样的眼睛在夜里长睁,似休眠火山在冰层在跃动。

他复盘着这一整个白天,还是起身打开了衣柜,拿出那纸一样的布料。

他选择躺在满是冷水的浴缸里,长臂搭在浴缸边缘,无法平息,他整个人滑入浴缸底,彻底沉在水中。

衣料漂浮在光影扭曲的水面,蝴蝶一样的阴影在脸上徘徊。

——庄生晓梦。

他想到她说的这个陌生典故。

幻梦里她张着唇,蛇果一样,问他睡不着是不是在想她,问他拿走她的衣服是不是为了现在,问他后不后悔跟她的约定——

阿摩利斯无法回答。

就像没接吻之前,他无法想象和她唇齿偎缠的快乐,现在也只能靠想象,将未历的事赋予无限色彩。

他就这么想象着,薄雾在眼前笼罩,她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又模糊,带着他走出这片失眠的丛林。

一直到后半夜2点钟,阿摩利斯早已从浴盆里起身,挂在眉梢的汗意冰凉。

待气息平静,他睁开的眼睛已经变得冷淡。

将衣料丢在盥洗盆里,又洗了一个澡。

阿摩利斯意识到,自己快要等不及。

之后,阿摩利斯更加频繁地来找庄淳月。

他们在所有背着人的地方接吻,吻或长或短,总是令庄淳月猝不及防,逐渐都有了麻木感。

有一次甚至就在华工们油布帐的后面。

只要有人绕过帐篷,就会抓到两个正在亲吻的人。

前面的人在说话、干活,只差了一张并不厚实的毡布,阿摩利斯捧着她的腰,还得弯下脊背才能亲到她低下的脸。

庄淳月是刻意避开,她再麻木,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也慌得不行。

但这一招对阿摩利斯无用,亲上之后,那捧着的手逐渐改为拥抱,扣在她的肩上,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这时她的呼吸会变得很快,会别开脸低声央求他,阿摩利斯视而不见,她转开脸就亲脸,亲耳廓,脖颈……一心要消磨身躯里的蠢动。

工事稍停,工人们回来喝水,庄淳月挣扎得太厉害,阿摩利斯才放开了她。

她预想的拖延在阿摩利斯强行亲近之下有一败涂地的预兆。

“这么怕被人看见?”

庄淳月想说这种事怕人看见不正常,但知道他不会迁就反会劝她接受,遂转了口风,试图阻止两个人的进展:“难道不能让我主动来亲吻你吗?”

“太慢了,”阿摩利斯吻着她的眉尾,很不满意,“你的报告我看了,再改。”

“要怎么改?”

“进度要快点,以日为单位,这里的工事已经不需要翻译,你需要陪我工作、健身、游泳,如果在巴黎,我们还可以狩猎、打马球、看音乐剧……”

当然慢,那就是庄淳月故意写的,以年为单位,她也知道阿摩利斯不会同意,但没关系,她只是寻求“议价”空间罢了。

只是没想要他要求得更加过分。

她后知后觉,所谓试着喜欢他,也是由他来主导的。

“你不是在商量,是在命令。”她控诉。

阿摩利斯故意避开锋芒,“但你会迁就我的,对吗?”

庄纯月保守地回答:“卡佩先生的行为让我很紧张,现在见到您就害怕,怕您拉着我做不体面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上一位毫无绅士精神可言的男人?”

两个人对视的眼睛里什么都明白。

阿摩利斯毫不在意:“你不觉得舒服吗?虽然违背你们东方人的道德,但是很舒服,这不是你想要的快乐?”

“我想寻找的是一个能给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