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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不开口的时候,阿摩利斯已经把她拖到腿上。

昨晚的事又要重演——

庄淳月挣扎的幅度很小,她跪着,小腿紧贴着西裤的外侧,腰被掐住固定。

偏巧这时候有人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贝杜纳只是进来拿一杯酒,就看着两个显然在亲热的人。

这次是庄淳月挡住了他,进来的人看不到阿摩利斯的脸,只看到他的手掐在女人细腰的两侧。

女人朝后避让,他也追上来。

这真是新奇的画面——卡佩在舞会上跟女人厮混,如此急切的嘴脸,贝杜纳只可惜没带相机拍下来。

他调侃了一句:“看来一切都顺利啊,卡佩阁下,您准备避孕套了吗?”

庄淳月面色一白,继而涨红,从阿摩利斯腿上撤走。

“出去。”

贝杜纳举杯致意了一下,出去了。

等庄淳月从他腿上下来,阿摩利斯也终于点头,“那就试试吧,我也很想知道,东方人会怎么对我表达好感。”

正如她所想,真的揭开了一切,可以肆意将她带到床上去,阿摩利斯也在踟蹰。

要睡她吗?

这是毋庸置疑的,只要一靠近,他就会生出尝试探索她身体的冲动。

可他又不想表现得那么急切,在她眼里沦为和弗朗西斯一样的人物。

阿摩利斯有自己的骄傲,甚至过分骄傲。

按住一个远远弱小于自己的女人,灌注自己的第一次,身体上可能快乐,但不能使他获得成就感。

他认为自己很值得她喜欢,值得她主动,在某个情不自禁的晚上主动抱着他,说她不想回自己的房间。

那时候,他会给她真正属于性--爱的愉悦,而不是两个陌生人在新婚夜进行的繁衍举动。

阿摩利斯也知道她现在说这样的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但他不在意,只要她意识到他是个男人,假意慢慢会变成真心。

这么想着,他又将庄淳月拖到了自己腿上。

虽然不睡她,但昨晚的柔软实在令他念念不忘,一整个白天都无心工作。

他不妨再亲一会儿……

在要贴上的时候,唇擦过侧脸。

“你还会害羞吗?”

阿摩利斯以为她已经结婚,不会计较那么多。

说到结婚,这总不是一个令他高兴的话题,生出的怒气便小小发泄在了庄淳月身上。

再次将腿上的女人稳住,她肩上一边带子被勾在他指尖上。

庄淳月不能说拒绝的话,只能使出一招——哭。

眼泪滚到阿摩利斯唇边,他停住了动作。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沉下声音。

庄淳月握住阿摩利斯的手,泪湿的眼里盈满愤怒:“贝杜纳先生拿那样的话对待我,您毫无意见,行为也确实把我当做一个妓女,我感觉不到您的半分爱意。”

她咬紧了颤抖的嘴唇,撑着他肩膀的手也紧握成拳头。

阿摩利斯这才知道她哭是因为贝杜纳那句不礼貌的话。

他拭掉她的眼泪:“我会警告他不要再开你的玩笑,也允许你在任何时候把东西砸向她。”

庄淳月还想拿医院的事来质问阿摩利斯,但那样太急切了,会暴露意图。

而且阿摩利斯分明知道这件事,他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