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先生,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
“我知道。”阿摩利斯打算她要说的话。
在回房之前,庄淳月将珍珠项链取下来要还给他,阿摩利斯却拒绝了,“就当是一份安抚你情绪的礼物。”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只是一条珍珠项链而已。”
他似乎有些疲倦,并不想在这种事上费神,庄淳月吞下客套的话:“那就多谢您了,晚安,祝您有个好梦。”
“你也是。”
阿摩利斯说完就上楼去了。
庄淳月朝自己房间走,远远地,就看到那个肌肉虬结的保镖。
保镖也看到了她,朝她走来。
庄淳月扭头就跑。
阿摩利斯才迈上了几节楼梯,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回头看来。
“还有事?”
阿摩利斯此刻在庄淳月眼里就跟救世主一般,她揪着他的袖子再一次求助:“有人在房门口等我……”
她说着回头看。
弗朗西斯的保镖已经出现在楼底,看来已经在庄淳月房门口等了很久。
阿摩利斯看着被她扯住的袖子,一时没有回答。
“卡佩先生……”
庄淳月害怕自己频繁的求救会让阿摩利斯感到厌倦,但这种时候,只有厚着脸皮才有可能活下去。
袖子带着手臂晃动,阿摩利斯视线上移到她脸上。
什么爱情,实在是无聊的东西。
这么想着,他将庄淳月拉上两步台阶,揽住她的腰,把人带到怀里,以占据的姿态无声告诉来人,她现在已经有主了。
那个保镖看着这场面,一个字也没说,退下了楼梯,却没有走出办公楼。
看起来不肯轻易离开。
庄淳月的心被重物坠得下沉——今晚弗朗西斯是不准备放过她了,被人盯着,她还怎么去码头?
今晚要是不能走,下一个时机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
事到如今,只能先保住自己。
“卡佩先生……您,能收留我的一晚吗?”
庄淳月求助地看向阿摩利斯,她不想成为一个麻烦,但现在除了他身边,她不知道自己待在哪里是安全的。
“跟我来吧。”
阿摩利斯牵着她的手,庄淳月又一次被带到了三楼——他的卧室里。
一路上,庄淳月想挣脱他的手,但走在前面的人太快,总像藏着什么怒气,她被这态度弄得惴惴不安,怀疑他不耐烦了,更不敢甩开手,怕他疑心自己找事。
插空,庄淳月还是问了一句:“弗朗西斯什么时候会走,明天,还是后天?”
“或许明天就走,或许待够三天。”
“长官您知道他买通陪审员陷害我的事?”她暗示。
他依旧答得简短:“他只关照了贝杜纳照顾你,其余的我并不知道。”
他不是第一次表达对她冤案的冷漠,庄纯月失望至极,想要洗脱冤屈就这么难吗?
不过听起来卡佩先生对自己的关照和那个恶心的白猪无关,这稍微让她感到一点安慰。
“卡佩先生觉得他会放弃吗?”
“不清楚。”
大好的逃跑机会流失,庄淳月甚是郁悴。
二人走进那间熟悉的卧房,阿摩利斯将灯按亮,可是那灯忽闪几下就灭掉了。
“是停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