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怕他,他又不会杀了你。”
“不会?那为什么我一见到他就脖子发凉?”庄淳月抱着手臂搓了搓。
此时艾洛蒂并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令她产生了一点想法:“对了,你隔一堵墙能听到吗?”
萨提尔斩钉截铁:“不行。”
庄淳月只能离去。
那匕首还哼哼:“要是我说可以,难道你打算把我放在门口,或是那秘书的桌子里?”
“二楼办公室刚好对着楼下厕所,我晚上可以把你贴在厕所天花板上,这样你工作用餐两不误。”
“我不在厕所用餐!”萨提尔咬牙切齿,“不,我根本不需要用餐!”
“怎么连你也要辜负我的美意呢。”
“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刚刚说话的行为?”
“没有啊。”庄淳月无邪地摊手。
“教堂,送我回教堂。”
“不急不急,我再想想办法,一定找到门路给你送进去,正门不行咱们就走后门,那个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典狱长不肯让我体面,我们就帮他体面!”她恶声恶气地下楼,以平复在办公室里受的恶气。
“……”
本以为短时间内没有机会接触到阿摩利斯的办公室,然而第二天就峰回路转了。
天没亮她被召去了二楼。
“这是一些设计电线铺设的专业词汇,你要记熟,到时不要有一分一毫的差错。”阿摩利斯将一份文件交给她。
“好的。”
庄淳月接过文件夹,却没有舍得离去。
匕首还在她的袖子里,今天无论如何她得把这件事给办了。
这时,她看到了典狱长背后,窗边花瓶里已经打蔫的花。
她灵光一闪:“典狱长先生花瓶的花枯萎了,我能为您去换一束花吗?”
他不给她工作,她可以自己找工作!
匕首藏在花瓶里也不错。
阿摩利斯稍抬起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好啊。”
“外面的花都可以采摘吗?”
阿摩利斯点头。
“您喜欢什么风格,现代?还是巴洛克?”
这一句令他思考了一会儿。
“就你们国家那种风格吧。”
庄淳月这才想起来,包括那部《残花泪》,这位典狱长已经不是第一次表达出对东方文化的喜爱。
她恰好就是东方人,那是不是可以借此讨好他?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前还是完成好插花的任务要紧,只有讨好了典狱长,庄淳月后续的计划才能顺利。
“好!”
现在正是清晨,没有下雨,是最适合采花的时候。
庄淳月抱起花瓶走了出去,又觉得手中的双耳花瓶太过欧式,正好艾洛蒂来上班,她上前询问哪里还有花瓶。
艾洛蒂并无前一日的神采飞扬,将她带到仓库后就离开了,让庄淳月自己在里面寻找。
她只是倚靠在门口,看着对面的白色墙皮出神。
这仓库里存着不少的花瓶,华国式样竟然也有,更甚者,她还看到了一面华国的绿色桌上小屏风,碧水白鹤,意境悠长。
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