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提前写完的。”孙绍解释。
“那守一到现在还没写完……”姜夕惕紧张道,“是不是不会啊?”
“昨天晚上我陪着他又复习了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姜夕惕点点头:“嗯,那就好。对了,你当时高考多少分啊?”
“我?”孙绍疑惑地歪歪头,“我没考过啊。”
姜夕惕登时瞪大了眼睛,扭头盯着孙绍:“你再说一次?”
“我没考过啊。”孙绍也疑惑地瞪大了眼睛,“我还没考就死了。”
“那你怎么给守一辅导的!”姜夕惕失声大叫。
孙绍坦诚道:“边学边辅导啊,师娘之前不也是这么干的?”
“你跟烛明能比吗!他多聪明!”
“可是我上了高中哦。市重点,快班。”
小学都没有上完的姜夕惕沉默了,更无法为连小学都没上过的聪明烛明争辩,抱着花重新看向校门口,反正守一也高考完了,不用留着孙绍辅导学习了,之后可以找个机会给他送回阴路了。
孙绍不知道姜夕惕的打算,焦急地盯着校门,一颗心几乎想胸口烧穿。
等姜守一两天考完,夸了师娘的漂亮旗袍,发誓回家要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才猛然发觉:“你胸口怎么了?”
孙绍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透明的,可以看到内里已经衰败的器官。
孙绍不好意思地捂住胸口,默默垂下头。
“他急得。”烛明代替他给了守一答案,“送回阴路几天就养好了。”
“啊?”
姜守一扒着前排座椅,略带遗憾地望过来:“我还想带你一起去旅游呢。”
考试之前,姜夕惕就和守一说好了,考完试不用等成绩,休息两天就可以直接出去玩,连去云南的机票他都给守一定好了。
姜守一本不想浪费师父辛苦赚下的钱出去旅游,打算留下打个暑期工,却被姜夕惕双手送走,嘴上说着好好享受你的十八岁,心里其实是恨不得考完当天就把姜守一打包送走。这大半年来,为了守一的高考,他和烛明谨小慎微,只有家有考生小心翼翼的生活,没有一点性生活。
每天搂着冰冰凉凉的小尸体,姜夕惕只觉无比燥热,终于在高考结束第三天送走了姜守一,一把抱起穿着旗袍晃荡的小尸体,刚要解他旗袍扣子,便被烛明摁住了手:“不行,不能脱!守一的分数还没出来。”
姜夕惕笑着舔过他的嘴角,手捏着大腿从下摆探进去:“不脱也行,更有意思。”
被打包送上飞机的姜守一一路睡到了丽江,到了民宿才觉得有些寂寞。
从小到大,他就没有和师父师娘分开过,这一年多来,又一直有孙绍陪着,可前几天孙绍也被师娘送回阴路养伤了,眼下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地在丽江,纵然外面再热闹,他也有些提不起兴致。
直到夜里他逛街回来,在身边店铺玻璃上看到那个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吓得立即加快脚步,一路跑回民宿,连澡都没敢洗就钻进被子里,蒙着脑袋,握紧出门前师父给的雷劈桃木剑小钥匙扣,口中碎碎念着:“我就是个怂娃……”
“我就喜欢怂娃。”
熟悉的声音掀开被子传进来。
姜守一惊讶地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来看看你一个人怕不怕。”
“我现在已经不怕了。”姜守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