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大。可学习再重要,也不能太累,知道不?”
“诶,我知道了。”姜守一笑着点头。
等老爷爷起身下车,姜守一便坐到了他的位置,冲车门旁的老爷爷挥挥手,算是再见。
老爷爷也笑着挥手:“你那大包别背着了,放地上吧!丢不了你的。”
姜守一一愣,抓着手里只有几张卷子和两支笔的书包,愣住了。
周遭的声音和空气瞬间被吸空,姜守一屏住呼吸,抓紧书包袋子一动不敢动,只用力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师父常挂在嘴边,要他务必记住的话。
抱神守一,纯粹无杂。
我就是个怂娃,你不要找我!
书包忽然在他腿上动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拉动一样,朝着他腿边往下坠去。
姜守一吓得不敢动,紧紧缩着肩膀,想将自己藏起来。
“诶小伙子,你手机一直在响!”
一个妇人的声音穿破寂静。
公交车上重新热闹起来。
姜守一赶紧掏出手机,是师父。
姜夕惕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过来:“往回走了吗?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姜守一握着手机,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都是冰凉的。
“还没下课吗?怎么不说话?”
师父师娘在,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姜守一抽抽鼻子:“已经上车了,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了。”
“好,我在公交站等你。”
从公交站走回家里,差不多得有十来分钟的路程,平日里都是姜守一一个人。
今天还没下车,姜守一便瞧见师父举着把黑伞站在车站,他第一个冲下去,直接钻进师父伞下,压低声音问:“师娘也来了是不是?”
姜夕惕笑笑,接过他的书包:“回家吧。”
姜守一知道那伞是给师娘打的,不好意思再像小时候那样缩在师父身边,便从伞下出来,边走边问:“你们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了?”
他其实想问,你们是不是知道我遇到脏东西了?
可师父他们总说,守一瞧不见脏东西,不是做这行的料。
即便有人说他很合适走阴门,师父也坚决不肯,只一味地说,我家的孩子我还不清楚,这人间的道他还走不清楚呢!去下面做什么?
姜守一小时候不懂。
见到那些吓人的伯伯姐姐,他还会哭着去找师父,说屋里站着个长舌头的姐姐要舔他。
师父去转了一圈回来却说,那你是做噩梦而已,屋里哪有什么姐姐?
他跟着师父回去,屋里果然没了那姐姐。
后来师娘告诉他,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世上是没有鬼的。
他问师娘:“那你呢?”
“我是尸体!”师娘晃着脚,很得意似的,“你要摸摸吗?”
他自然不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