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他是个醋坛子,我明明都告诉他和你早就分手了,他却还是非常介意以前的事。我想他是误会我对你还有感情,所以才特意安排现在这一出,好让我们彻底做个了结吧?”
用常识来想的话,哪会有人把自己的恋人和前情敌关一起的,方贺心里不免自嘲,而且李端要是听到方贺用他当挡箭牌,估计又免不了一通臭骂。
光是想象一下,方贺的嘴角就开始抽搐。
但他面色不改,依然信马由缰胡说八道:“把你卷进来真是抱歉!”
陈净寒垂下头,轻声嚅嗫:“这样啊……”
他握住了自己右手的手腕,绷带已经取下,可那里还是裹着厚厚的护腕。
方贺靠着墙,随手拿起一本乐谱翻看起来,随意道:“我都跟他说了多少次,我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他却还是不相信,真是拿他没办法。”
陈净寒“哈哈”地苦笑了两声。
分手还不到一个月,曾经对着自己说“喜欢”的人如今已经找到了新的恋人,而且看起来感情很好,如胶似漆的样子。
方贺不知道陈净寒心里会有什么感觉,但他此刻的感觉却非常好。
“虽说爱吃醋吧,但他其实很可爱,否则我也不会喜欢他。他是那种爱憎分明的人,虽然有时脾气比较冲,但他既不会吞吞吐吐地说些言不由衷的话,也不会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所以我不用猜他的心思,也不用看他的脸色,和他在一起非常轻松,非常愉悦。”
陈净寒没有回这句话,从方贺说出他和李端的关系后,他就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表情。
方贺又翻过几页,纸张哗哗声中,他又开口:“应该说,比起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更喜欢和他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后,方贺就没再往下说了。因为他意识到了陈净寒的状态,看着他垂下头,含肩瑟缩,沉默不语的样子,他的心里突然攀爬起一点难过。
密密麻麻,酸酸胀胀。
沉默良久,陈净寒终于肯抬头了。
他微笑,不含感情地低声说道:“和我完全相反呢。”
方贺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那一脸平淡的样子,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当真对自己的事已经毫不关心了。
他赞同,回答:“对,的确是和你完全相反的类型。就是因为上一段感情实在是不爽,这次才吸取教训,换一个类型试试看。”
“……简直像是在玩游戏。”好不容易,方贺终于听到陈净寒说出了点带着情绪的话。
方贺耸耸肩:“这可不是在玩游戏,我们可是很认真地在交往。”
刚才终于有了点反应,听到这话,陈净寒却又立刻沉寂了下去。
方贺穿着帆布鞋,此刻他的脚底正不安地摩擦着地板。
“而且我和他同龄,话也说得来,虽然爱好上有些不同……总之在一起就很有趣。我们正商量着暑假一起到哪里去玩呢,不过因为开学就高三了,说实话也不是那么有空,但出去住一个晚上的话……或许两个晚上也……”
“你可以安静点吗!”
陈净寒突然抬起头,对着方贺大声吼道。
吼完,却又立马偏开头,声音也立刻低了下来,努力维持着平静。
“对不起,我有点头疼。”不知道那是借口,还是真的头疼,陈净寒低下头轻打了个喷嚏,“前几天感冒了,现在还没全好……”
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取出一张,陈净寒用左手笨拙地擦了擦鼻子。
方贺仔细地看着陈净寒胡乱擦鼻子的样子。
这么说来,陈净寒以前的确很容易就会咳嗽或者打喷嚏,当时两个人做完后洗澡,如果不吹干头发就睡觉的话,第二天十之八九就会鼻塞流鼻涕,而在自己注意到这点之后,就总是帮他吹头发了。
他的头发很柔软,弄干后蓬松宜人,气味非常好闻。
而且他的皮肤细腻又柔嫩,像没受过风吹雨打的温室花朵一样,用纸巾那么暴力地揉擦不会疼吗?
方贺皱起眉,盯着陈净寒的动作。
盛夏七月,隔音的房间闷热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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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贺的额头都沁出了细汗,却看到陈净寒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