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贺一早就去了学校,他站在办公室门口守着等。可是直到上课铃敲响,陈净寒都没有出现。
方贺有些迷茫,却又不得不先回去上早课。
午休时方贺再一次去了办公室,这次他敲门走进去,问其他老师:“陈老师在吗?”
“陈老师?”一位年轻的女老师露出惊讶的表情。
方贺赶紧扯了个谎,“有问题请教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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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老师点点头,脸上还是有些迷惑。她看向靠窗的一个桌子,说道:“那里是陈老师的桌子,他不在。”
方贺抬头一看,远处的办公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和陈净寒一贯的作风一样。
这时,边上一位男老师微笑着问:“找陈老师有事吗?”
方贺老实地回答了句“是的”。
“他这几天一直在请假。”
“请假……?”
“好像是身体不太好,星期一开始,到现在都要五天了。”
方贺对于这件事毫不知情,他有些茫然地愣在那儿。
“那他下星期会来吧?”
男老师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我不太清楚。”
方贺急道:“应该不会就这么辞职吧?”
男老师苦笑着,“应该不会吧。”
方贺点点头,向老师道谢,心慌不定地走出办公室。
他没有回教室的打算,就在一楼走廊的扶手处坐了下来。
心跳很快,心里的不安持续膨胀,挤走了肺部的所有空气。大汗淋漓,方贺坐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过了不知多久,耳边突然响起李端的声音。
“你坐在这儿干什么?”
李端跟着坐了下来,看着方贺。
“你妈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很晚了还没回家。”
方贺没说话,点了点头。
是有这么一天,是自己被陈净寒拆穿身份的那一天,他很晚回了家。
“你再怎么任性,也得考虑一下父母吧?”
李端绷着脸一说教,方贺就不由火大起来,他不想再和李端吵架,只好紧紧抓住扶手的栏杆。
“我们还是高中生,还在被父母养着的,稍微自觉一点吧。”
看着一言不发的方贺,李端欲言又止。说完这些想说的,他就转身走开了。
啰啰嗦嗦,心里明明知道是对的,但方贺还是忍不住埋怨。
他在走廊里坐了很久,上课铃响了也没注意,直到被经过走廊的陌生老师问了几句,才意识到周围都没人了。
赶紧跑回教室,面对迟到的方贺,正在上课的老师也没多说什么,点头让他赶紧进去坐下。
方贺掏出课本低头看着,可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全都是陈净寒的事。
电话号码会被改掉,住处也可以转移,必要的时候,这份工作也能辞掉——
他和陈净寒的联系,真是脆弱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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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方贺也去了陈净寒的住处,一直守在那早已没了人的房子前。结果还是白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