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途就没了联系…”
林愿生往前抱住他的腰,突然发觉乔潋玉现在瘦的厉害,手下几乎都是骨头,宽大的衣袍内都是空的。
他瞳孔放大,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喃喃自语:“我让你伤心了,我让你伤心了对不对…你怎么瘦成现在这个样子…”
乔潋玉要推开他,反被按住手,林愿生站起来拨开垂散的长发,被一张完整的枯瘦的脸刺痛了眼。
“是我错了,相公,我爱你,我离开后才明白我是爱你”。他颤抖着吻上乔潋玉的额头,眼泪落到他嘴唇上。
乔潋玉被烫的狠抖一下,抬脚踢开他:“晚了。”
“你在外面受苦才想起来我对你的好?呵。”乔潋玉冷笑一声,自嘲道:“我的心油已经熬干了,林愿生,我最恨我自己,我恨到现在看见你竟然还有恨,我这三年从来没有安生过!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乌鸦被乔潋玉影响,乱叫着去啄林愿生的头,一边啄一边用爪子挠他,林愿生被打的睁不开眼,此时才发现这乌鸦的爪子尖锐部分都被剪了。
乔潋玉出声把乌鸦叫回来,冲林愿生僵硬的扯起嘴角,声音干哑:“何必回来找我呢?我身体不适,就不送了。”
“不,你舍不得我走”林愿生急切地抱住他,胡乱蹭着他的颈侧:“口是心非,你根本不想让我走,相公你恨我吧,我爱你,我是不会走的。”
他松开乔潋玉,死死盯着他:“我杀了不少人,将军封我做校尉,现在皇帝疑心重,近十年内很难再会用我们这批宋将军亲自提上来的人,相公,我今后就住在这里,跟你睡一张床,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
“滚!”乔潋玉扇了他一巴掌,压声怒吼:“这种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你看,你还是心疼我的。”林愿生挨着巴掌笑的开心:“我在外面这三年干干净净的,谁都没碰,相公,我还是干净的。”
说着,脸红起来:“就是…就是被带着看了一些不好的书,但是我没做过那些事!”
乔潋玉震惊到目瞪口呆,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林愿生没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没有东西能代替我的位置,我找了一个西北名医,过两个星期就能到这,我会养好你的,我会把你的心重新活起来放在我这里。”
他像是受到什么创伤,变得话多起来,搂着乔潋玉不让动,固执地让他听自己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他所说,林愿生住在乔潋玉院子里,也不知道他向上面说了什么,竟然无人在意他男妻的身份。
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林愿生的身份变得尊贵,家里的人都不敢惹他,唯有乔潋玉不同,他不想看见林愿生的脸就让他在家蒙着布,不想听见他的呼吸就让他去外间打地铺,平时不与他说话也不爱搭理他,导致每晚林愿生都要偷偷爬上床搂着他睡觉。
乔潋玉知道,关于林愿生的一切动静他都知道,自从得知林愿生要回来后他便整晚整晚睡不着觉,四号更是直接看了一整晚的书,五号早晨的动静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没这么坦然不会那么容易释怀,否则不会日渐消瘦。林愿生都明白,他明明把乔潋玉的性格看的清清楚楚当初还是脑子一热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