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生及时改口:“相公。”
“嗯。”乔潋玉像只狡黠的小猫,干坏事得逞后眼睛发亮,他觉得好听又让林愿生叫了几声,被满足后心里愈发得意。
晚上乔老爷乔夫人知道了这件事,让他们俩去大厅好好谈谈,林愿生第一次看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她指着他们两个说胡闹,又说是林愿生窜拢着干的,一碗热茶就要砸到林愿生身上。
乔潋玉被这么骂心里不爽,他站在林愿生面前,脖子通红语气激烈:“凭什么说我们在胡闹?当年是你们亲自领进门的,依着那个先生的话让我们做夫妻,现在我身体好些了带他去拜祖宗哪里不合规矩?”
他一激动就要发病,浑身抖的厉害几乎站不住,眼睛一翻就要往后倒,乔夫人吓得站起来让人喊大夫,一堆人手忙脚乱地扶着乔潋玉回房躺着。
林愿生在里间照顾他,听见外面乔老爷跟夫人吵架,一个说这的确是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一个骂对方不为孩子着想。没人在意林愿生的想法,他习惯性的被忽略,面无表情地用帕子给乔潋玉擦汗,忽然看见他眨了眨眼睛。
“你上来。”乔潋玉小声指使林愿生,等他上床后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拍拍枕头说睡觉,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脆弱的模样。
林愿生心里犹豫了一会儿,扒着乔潋玉的耳朵问:“相公,你是故意装病的?”
“胡说什么呢,我是真病了。”乔潋玉揪住他的嘴闭上眼睛:“睡觉。”
林愿生睡不着,此时屋外的争吵好像已经散了,帘内飘着安神的药香混着少爷身上的苦药味。他想起第一天见面时乔潋玉毫无生气的样子,渐渐的思绪又飘到少爷教他写字时那葱玉般的手指,林愿生像以前一样靠在乔潋玉肩膀上,小声问:“相公,以后还能教我读书吗?”
“怎么不能?”乔潋玉眼皮也没抬,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语气有些烦扰:“再说话就去练字,没良心。”
他这几天没休息好,一点也比不上林愿生这个没心没肺的呆货。
林愿生老实了一会儿,听到外面的动静又说:“相公,大夫来了。”
乔潋玉蚊子般嗯了一声,没动,林愿生小心爬起来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少爷睡着了,现在已经没事了让他们先等会儿。
乔夫人让大夫先进去看看,林愿生怕乔潋玉露馅儿故意拦着,说少爷最近几天都休息不好,容易惊着,现在难得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为妙,否则今天一整晚都要睡不着。
乔夫人顾忌乔潋玉的身体也不再坚持,回头看见自家姥爷挺着大肚子呼哧喘气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大夫先给乔老爷开几味减肥药。
林愿生等他们出了院子才进去,重新搂着少爷睡觉,乔潋玉往他怀里靠踢了一脚,在怪林愿生打扰他睡觉。
乔潋玉因为精力问题心里不能放太多事,经常会因为某些事情难受的几天睡不着,他对外人不亲热不理睬,却喜欢欺负林愿生,心里一有什么不高兴就要发泄在他身上,反正也不疼,林愿生就随他去了。
时间一晃林愿生十五岁了,乔潋玉闹着要办正儿八经的酒席宣告林愿生的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愿生是他的媳妇,时刻被他压着,至于原因只说当年因为生病弄的太匆忙,一切都不合规矩,让外人看不起林愿生,可实际上林愿生知道是因为自己长的又高又壮,站在一起有他两个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