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是抽象的。
小鹦鹉宝宝想象不到具体画面,只有对“玩”的快乐感受。
但爹爹说到焦糖榛子蛋糕,那就很具体了。不仅蛋糕的模样具体,吃进嘴里的回味同样具体。
小鹦鹉宝宝光速叛变,很快就说:“……那,那爹爹,快来接我吧!”
爷爷奶奶的笑容再度消失。
不好直接骂陆明檀,舍不得说小鹦鹉宝宝,只好齐刷刷瞪了宋锦路一眼。
宋锦路:“……”
瞪吧瞪吧,反正不会少一块肉。
主要是能将小鹦鹉宝宝带回去了,这是好事就行。
“好,那爹爹现在就来接善善回家,爹爹很快就到。”
“……嗯嗯!我等爹爹哦!”
挂掉电话,宋经康就阴阳怪气地问:“什么蛋糕,这么好吃吗,还是很稀奇,很难买到吗?”
宋锦路当然说:“嗯,是定制款的,很难定呢,好不容易才订到的。”
岑雪云又道:“不管多难订,这东西多吃了又不好,少给孩子吃。”
宋锦路道:“放心,因为很难定,所以就是偶尔才吃一次。”
“……”
“……”
逻辑闭环。
爷爷奶奶无话可说,只能接受现实。
小鹦鹉宝宝要走了,陆明檀还出现刷了下存在感,宋经康跟岑雪云的心情低落不少。
虽然很喜欢小家伙,也接受了宋锦路性取向不能改变的事实,可一想到儿媳妇是那么大块头的男人,心头还是觉得发堵,有点难受。
静了静后,岑雪云问:“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我还是得问问你。”
宋锦路被这语气搞得有些紧张:“……嗯?怎么了?”
“你们要是结婚,彩礼该怎么给呢?给他买什么五金好?”
“……………………”
“还有你们的婚房,家里另外两套房子行不行,他有没有要求一定要新房啊?”
“………………”
怎么一下连五金彩礼婚房都出来了?
宋锦路满目震惊:“这我也不知道啊……”
岑雪云不满:“怎么,你们还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虽然不能接受儿媳妇是个大块头男人,可事实都这么摆在眼前了,他们能怎么办呢?
只能逼着自己慢慢接受了。
岑雪云跟宋经康的思想偏向老旧,也有其一定优点,那就是认为不能玩弄别人感情,不能三心二意,定下来就是定下来了,要认真对待。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怎么还跟闹一样的……算了,等小明来了,我问问他是什么看法。”
“…………”
好一个小明。
不过念书时就这么喊了。
因为宋锦路名字里有个路,总不能再喊陆明檀小陆,只好喊小明了。
那时年纪小,不觉得这么喊哪里有问题,现在都这么大了,岑雪云冷不丁一个“小明”,宋锦路差点没反应过来在喊谁。
“……回头我问他就是了,你别当面问他啊,多尴尬。”
“尴尬什么?这种事情当然要当面问清楚了,你们两个跟玩一样的,这些问题都没想过,我看着就闹心,你问我也不放心。”
“哎呀是你想多了……这算什么问题的,你觉得我们要买给他,万一他觉得他要买给我呢……来来去去不一样吗,最后只是让中间商赚差价!”
“什么中间商赚差价。”岑雪云笑了,“他家给你什么是他家的事,我们家给他是我们的事,这叫道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该有的礼数当然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