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真的很危险。
陆明檀都坦白想要亲他了,他怎么可以再继续靠近,还要跟陆明檀说这些话呢。
但他看到了陆明檀在克制,在忍耐,正在与本能对抗。
而他就是想看到陆明檀失败,想看到陆明檀失控,最好陆明檀彻底崩溃,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
“所以呢?”
宋锦路没有停下,仍朝着陆明檀靠近,挑衅一般地问道:“你想亲我,那又如何呢?”
“……”
陆明檀退一步,宋锦路就前进两步。
距离很快拉近,比之前更近。
能感受到,陆明檀的气息变重了,酒精跟不知名药效的作用下,气氛变得更加黏腻潮湿。
闷热,透不出气。
红烛摇晃,阴影印过他们的脸庞,危险信号不断闪烁。
陆明檀似乎没招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喉结上下滚动,静默好一会儿后:“你……这个酒影响你了,你是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宋锦路很清楚,自己没醉,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要他愿意,他能够克制自己,能够忍耐住情绪,可以沉默,可以跟陆明檀保持距离,可他就是要选择放纵,借机宣泄。
因为他太累了。
始终不能放下过去的背叛跟伤害,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再落入陆明檀的谎言陷阱,抗拒着每一次和平相处时的安定心情。
自从跟陆明檀重逢后,每分每秒,他都需要不间断地跟内心做对抗。
可眼下,他终于能暂时放下了。
他意外得到了一个极佳机会,能成为自己情绪宣泄的完美掩饰。
他终于能够像这样看着陆明檀,不用再躲避,可以尽情吐露这些年所有的憋屈跟不甘。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想在可以乱来的时候尽情乱来一次。
“站住,你不准动。”
宋锦路扶着桌子,恶狠狠地冲陆明檀道:“你不是说过会服从我的命令吗,我现在让你不准动,你听不听?”
“……”
再理智克制的人,也挡不住药物作用。
何况如此危险的场景下,心上人还正朝着自己靠近。
陆明檀感觉理智正在经受烈火烹烧,即将断裂。
但陆明檀还是停下脚步,克制着翻涌的心火:“……锦路,你喝醉了。”
“你管我醉没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给我跪下!”
“……”
谁能料到宋锦路嘴里会蹦出这么侮辱人的要求,陆明檀有点愣,眼神带着不确定的疑问。
“跪下!”
“……”
然后陆明檀就在迷惑不解中,缓缓单膝下跪,抬头望向宋锦路。
清醒的宋锦路不能做这种事,但喝醉的宋锦路就可以。
宋锦路走到陆明檀面前,抬着下巴傲慢看他,用恶毒的言语咒骂他:“……有时我真想杀了你,想起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恨不得亲手把你碎尸万段。”
“……”
而清醒状态下,宋锦路也绝对不会说这些话。
因为恨也代表着在意,代表着从未放下……代表着这些年来,陆明檀始终占据着他心底的一角。
恨也代表着弱点。
他怎么能让陆明檀知道,时至今日,他依旧是自己心口未能愈合的创口。
“……你怎么就这么可恨!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说走就走,走了也不告诉我!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你有种你应该彻底消失啊!”
“为什么有小号也不解释!难道你嘴巴是金子做的,还是你的手是金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