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叙白定的餐厅离这里不远,许青南到达的时候,门口的侍应生立刻迎了上来,“许先生是吗?”
许青南颔首。
侍应生道,“任先生已经嘱咐过了,您跟我来。”
这是一家颇有复古味道的小酒馆,实木的装修在当下这个社会已经很少见了,也不知道任叙白怎么找到的。
跟着侍应生穿过大厅,来到后面的一个小院落,角落里还长着一棵看上去岁数不小的桃树,再看就是窗户里面的任叙白。
正襟危坐着凹造型。
一直到许青南站他面前都没有动一下。
许青南忽然嗤笑了一声。
也不说话,坐到任叙白对面。
任叙白被勾的心痒痒,“许哥你笑什么呢?”
许青南拿过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青天云破星辰明,牵牛半没河叙白。”
任叙白诶了一声,目露迷惑,“好耳熟。”
“自己说过的都能忘?”
任叙白才想起来,是初见那天自己的自我介绍,脑海里浮现当时的情景,眼睛越来越亮,像只小狗,“你居然一直记得。”
许青南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他环顾四周,淡声道,“我是想说,你今天和那天一样装。”
“那怎么了,”任叙白自得的摇摇脑袋,像是得了什么难得的胜利,“反正你是真的记得。”
说完,便敲了敲桌上的铃,服务生开始上菜,每一道菜上来的时候,服务生都会唱一遍菜名,再简单介绍,一道菜的流程才算结束。
任叙白趁着上菜的间隙,冲着许青南眨眼,“许哥,他们家的菜名也挺装的。”
许青南看着眼前的桃待春风,其实就是表层撒了一层粉色的糖,上菜的时候需要烧一下。
点头赞同。
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将每道菜都对应上菜名嘀咕两句,时间便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没有再提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这难得的温馨。
许青南听着任叙白在耳边叽叽喳喳,居然没觉得吵闹,甚至看着这些形式主义的菜名,心里也觉出几分有趣来。
夜幕彻底降临,窗外桃树上的灯笼亮起来,柔和的光映着粉色的花瓣,再落到桌面上。
许青南吃得差不多了,伸手去拿纸巾,被任叙白先他一步的递过来,许青南已经习惯很多,顺手接下,就听到任叙白喊他。
“许哥。”
“嗯?”
任叙白像是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吃得差不多了?”
许青南点了点头,“嗯,走吧。”
回去路上,任叙白欲言又止,像是一直在等着许青南说些什么,却又一直没等到。
直到回到许青南家门口。
安全系统开着,看不清里面,但任叙白知道,那两个人都没睡。
看着许青南就要进去,任叙白一把将许青南拉住。
许青南转头看他,目露疑问。
“许青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