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防备。”
“没有防备你!”
霍峥语速很快的反驳,仿佛慢一秒许青南就真的会误会,低头对上许青南的视线,半晌,像是认输了一般,屈膝蹲在许青南面前,垂着眼含混解释,“我只是厌恶我这幅样子,与你无关。”
“没必要,”许青南没说一些Omega多好多好之类的安慰话,只是冷淡的说,“抑制剂如果彻底对你失效,你会变得比现在更难看,到时候准备怎么做,死吗?”
霍峥咬了咬唇,十九岁少年的倔劲上来,却还偏偏乖乖的蹲在那里,低低地说,“那也比被Alpha的烂人摆布的好。”
霍峥的额间和后背还带着细密的汗,因为温度褪去,都变成了冷汗,休息室的床没关紧,偶有夜风吹进来,霍峥依旧赤裸的身上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本人还撑着不许自己哆嗦。
许青南环视四周,身后的沙发上正整整齐齐的放着条毯子,许青南伸长胳膊去拿,再抖开扔到了霍峥身上,盖住了头。
霍峥身体一僵。
毛毯外传来Beta冷淡的声音,“知道你发情期怎么来的吗?”
霍峥抓着毛毯的手收紧,隔着一层,依旧能感觉到指甲扎进掌心,“那个Alpha放了东西。”
“嗯,”许青南继续问道,“那他为什么要放东西?”
“他输给我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霍峥咬着牙,猛地掀开毛毯,眼尾还带着发情期特有的绯色,“你看,Alpha都是一些烂人,如果我必须依靠他们才能活着,我宁愿死在发情期!”
许青南的眼神无波无澜,只是抬抬下巴,示意毛毯的方向,“捡起来。”
霍峥的愤怒被打断,委委屈屈的卡在那里,不上不下,“哦。”
霍峥满腔的愤怒,对Alpha的鄙夷,对自己无法反抗的唾弃,他心不在焉的把毛毯捡起来,慢吞吞的围在自己身上,柔软和温暖包围,霍峥身上的刺也被软化,重新蹲到许青南的腿边,垂着头,恹恹的。
“你打赢了他,他报复你,是他人坏,与性别无关,”许青南看着霍峥头顶的发旋,显然对他的话不置可否,他继续道,“你对这种情况反应这么大,其实是在默认,Omega只能依靠Alpha而活。”
霍峥猛地抬头,“我没有!”
许青南置若罔闻,“你不仅默认,而且对此无能为力,你在消极的接受这件事。”
“是我赢了!他去年打不过我,今年输给我,明年也会是同样的结果,我怎么可能默认这种事!”
霍峥掷地有声,声波撞到墙壁回弹,在小小的休息室里传出回音。
“那你在怕什么?”许青南的眼神依旧冷淡,漆黑的眼珠里望不见底,仿佛根本没有听你说话,又仿佛可以接纳你的任何情绪,“你让你的对手只能利用生理性的东西来试图赢过你,你在怕什么?”
休息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甚至能听到窗缝里传进来的风声。
“刚刚的话,算我多管闲事,”许青南手腕一闪,抑制剂被扔到霍峥脚下,“随你。”
许青南看过了霍峥的比赛,见到了在赛场上格外不同的霍峥,他只是不想这样一个人最终是死在发情期里这种可笑的结局。
何况还是他认识的人。
十九岁,还是个孩子。
说两句而已,对方不听也无所谓。
霍峥抿着唇,低头看着脚下散落的几支抑制剂,耳边传来许青南操控轮椅离开的声音。
半晌,霍峥抓起抑制剂,追上去,扔进了许青南怀里,又不声不响的绕到许青南身后,帮他推轮椅。
许青南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吧,”霍峥闷声道,“你监督我,我如果不舒服了,你给我打。”
许青南:“我很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