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南平淡的收回视线,手上动作继续,“不清楚。”
“要不是许哥,我肯定现在生死未知,”任叙白殷勤的站在流理台另一侧,见许青南要擦手,殷勤的递上擦手巾,“伤在后背,我刚擦药擦的乱七八糟的,许哥,帮帮忙?”
“你要在这儿上药?”许青南问道,“这里只能发挥药效的百分之七十,你下线去不行?”
任叙白抿着唇,十分可怜的模样,“我的伤不能被别人知道,下线也没人帮我擦的。”
许青南终于理解,为什么全息的设计工程师一定要建立虚拟形象和本体的联系度了,甚至将全息的精神力门槛加高。
本来觉得很累赘的功能,全息里受的伤下了线还要买药治疗。
原来是为了方便这些……见不得人的伤口。
许青南就着任叙白的动作擦了擦手,冷冷道,“我那天晚上说了——”
“可我只能找你,”任叙白像是早就知道许青南要说什么,语气里带点诱哄的味道,“不然传出去了,就麻烦了,对吗?”
许青南终于停了动作。
静静地看着他。
厨房的灯从许青南背后打过来,压迫感剧增,许青南的眼神很是平淡,没有一点被威胁到的恼怒,没有一点情绪,看着任叙白更像在看着一只不自量力的小兽。
许青南确实早就认出来了。
这少爷手腕上带的那块表是全球限量的,许青南不认为自己能在短短几天内碰到第二次。
只是他没想再参与这件事。
对方却自己找上门来。
“恩将仇报,威胁我?”
第4章
任叙白后背骤凉,一丝丝由快感产生的麻意顺着脊椎爬进心脏,刺激的心跳声在任叙白耳中愈发明显,双腿都在发软,呼吸稍显急促。
他没想到那天救自己的人会长的这么合自己心意。
远远的看到许青南的时候,任叙白就动了心。
后来听见声音,任叙白确定了许青南的身份,心里只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本来只是想等这件事解决了,再去查那个人的身份,看看怎么还这个人情,当然,如果对方想要借这件事威胁自己的话,自己又应该怎么处理。
现在,任叙白觉得救命之恩应该以身相许的。
以前任叙白觉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桥段十分恶俗老套,现在他觉得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他也接触过不少同龄人,或者比他小几岁的Omega,但他总觉得抛开那么几分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悸动,少了些什么,和他想象的恋爱不一样,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直到遇见许青南。
任叙白觉得自己简直昏了头。
视线总会不自觉的放到他身上,想和他接触,节目组的阻隔版抑制贴效果太好,他闻不到许青南的信息素,站的近一些时,只能闻到抑制贴统一的雪松味,此外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掺有信息素的暖意,却让他上瘾。
“没有,没有,”任叙白笑的讨好,双手撑在台面上,往前倾,无意识的透露出臣服的迹象,“不威胁你,你如果出了事,我怎么办?”
“那你想做什么?”许青南收回视线,“我不是把刀给你了吗?你查不出来是谁?”
“查得出来,但是很复杂,不过你想听的话,我可以——”
“不必,不想。”
冷酷无情的让人心痒。
任叙白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我真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