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摸了摸怀中的手札,心中微热。
「八极刚猛,形意凶悍。若能相互印证,我的国术拳法,或许能再进一步。」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山间雨后,雾气蒸腾。
破庙外面的草木都被洗得青翠欲滴,空气中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清香。
周邪的尸体,已经被众人埋了。
不是因为怜悯他。
而是天气炎热,尸体放在这里腐烂,终究不太好。
廖熙白站在庙门口,望着远处群山,神色平静。
但傅泽能感觉到,这位廖先生的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凝重。
鬼道子没死,始终是个隐患。
而且,对方既然知道廖熙白的行踪,那就说明后面的路,绝不会太平。
玉明子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整理了一下道袍,背好包袱,对傅泽和廖熙白几人拱手道。
「贫道便在此处,与诸位暂且分别了。」
傅泽点头。
「道长一路小心。」
李峻峰和风玄丶赵锐,也都互道平安。
玉明子笑了笑。
「放心,贫道虽然不算什么高人,但寻常邪祟妖物,还是奈何不得我的。」
说完,他又看向廖熙白,神情郑重。
「廖先生,贫道需先回罗浮山一趟,将涪南县尸祸,以及鬼道子丶周邪之事,禀报师门。」
「等事毕之后,贫道定会尽快赶来,与诸位会合。」
廖熙白拱手还礼。
「玉明子道长有心了。」
「罗浮山若愿相助,廖某铭记于心。若有不便,也不强求。」
玉明子摇头。
「乱世之中,妖邪横行,百姓受苦。道门修士若只是闭门清修,求自己长生,那还修什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