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拳脚与灵气碰撞,闷响接连不断。
傅泽每一拳都准确地砸在灵气屏障上。暗劲一发,力量渗透,直接将屏障震得裂纹密布,然后玻璃般破碎丶消散不见。
老道士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道袍都被拳风扫得猎猎作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不但懂法术丶灵气根基不弱,一身武功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年纪轻轻,怎么做到的?」
老道士是真的惊住了。
修炼一途,法术与武道向来难兼修。
前者修神炼气,后者练骨淬筋,路子截然不同。若能精通一样,已是不易,眼前这青年居然两样都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虽然,都还算不上顶尖强者,但已颇为不凡。
至少在这涪南五县的范围内,已经是有数的高手了。
老道士一直退到庙门处,一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胸膛起伏,不停喘着粗气。
可怜他一个法师,身体素质虽要比普通人好不少,但毕竟年纪大了。
平日里和邪修斗法或诛杀妖鬼,也是好整以暇地施展玄门法术,显得从容不迫。哪里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傅泽见老道士停手罢战,也收拳而立。
只是脸色冰冷,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说道。
「老道,我是不是邪修,是不是滥杀,你根本就一无所知!」
他指着后面已经吓得尿裤子了的刀疤脸,和其余一堆人体碎片。
「这几个人都是溃兵痞子,今天,他们就为了取乐和泄愤,在三水镇上活活打死一对可怜的无辜祖孙!「
「这种人渣,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我杀他们,是替天行道!灭他们魂魄,是怕他们化作厉鬼再害旁人!」
「你自己作为法师,应该很清楚,恶人要比正常人更容易化为鬼物。因为恶念,本身就是一种执念。」
「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教训,满口慈悲,却看不见世间疾苦,看不见无辜惨死,这就是你所谓的玄门正道?」
「听你的意思,你来自罗浮山是吗?罗浮山也算是岭南大派,且同为上清一脉。但如此莽撞和不分青红皂白,我看也是名不符实。远不如我这民间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