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上去神态自若,衣服上连泥土都没有,有点儿不对。
他沉声道。
「后生,你可知道这是一场白事。我冯家村村长的千金意外溺亡,今晚出殡。」
言下之意,不怕晦气吗?
傅泽道。
「灵堂都已搭好,我自然明白。若是主家不介意,待会儿出殡的时候,我也可帮忙哭上一场。」
自古以来,就有「哭灵人」的习俗。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职业哭灵人,帮忙在守灵和出殡时哭嚎。
傅泽小时候,爷爷还带他去当过几场白事的「哭灵人」。
旁边一个中年人,凑近宿老耳边,小声说。
「三叔公,这人肯定没说实话。」
「我知道。不过,谁没点秘密呢?咱们村子也不是什么高门大姓,小琪的死也没什么外面利益牵扯,不至于有人专门来闹事。」
宿老看向傅泽。
「既然傅小哥你自己不介意,那么便请入座吧。」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就坐在我旁边吧。」
「多谢。」
傅泽道一声谢,入座,肚中饥饿,腹部已如蛙鸣咕咕作响。
这是胃气过盛,快要压不住了。
习武之人,最不能受饿,这也算是拳法大成之前的一个小弊病了。
他顾不得客套和同桌村民异样的目光,直接开吃!
鸡鸭鱼肉,纷纷入嘴。
米面蔬果,来者不拒。
风卷残云一般。
啊这!
三叔公和同桌村民,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