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容直接掩面哭泣。
傅泽眉头一皱,右手掐了个印诀,猛地朝前一指。
贺园的双手就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束缚住了,没法再继续脱裤子。
这是简单的小术,能将鬼祟「定住」三秒钟。
当然,对活物没啥效果。
哼!
他转过头来盯着傅泽,目光凶狠,表情阴森。
贺文宾夫妇和徐新义看了,都觉得心头发毛。
傅泽只是轻笑一声,大步上前,语气调侃。
「这么爱学习啊,吃喝拉撒都嫌废时间?那你还脱裤子干啥,直接拉裤兜呗!」
哈……
徐新义差点儿没忍住,但又觉得这时候笑不太合适,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贺园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而阴沉。
「你是什么人?」
傅泽语气平静。
「我是你爹。」
啊这……
后面的贺文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傅泽回头笑道。
「别担心,现在和我说话的不是你儿子贺园,没占你便宜。」
贺文宾脸上强撑起一个笑容,刚想回话,就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张牙舞爪地猛扑过来。
「傅先生小心!」
其实不用提醒,傅泽一直「盯着」这鬼物。
他的术法修行虽不如拳法那般已经登堂入室,而且经脉无法存储灵气。但好歹也是家传几代的民间玄门,又生而开窍,灵觉敏锐。
针对灵异阴邪之物,就像开了360度的雷达一样!
不用真用肉眼去看,也能感知到对方的行动。
「敢讽刺我,我掐死你!」
贺园状若疯狂,浑身黑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