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偏僻,平时没人去,暂时藏几天不成问题。
光移走灵稻还不够。
他还把埋在土里的引灵玉挖了出来,四面阵旗也一一拔起,连同那几根灵木桩一起收进了布袋。
地气引灵阵虽然只是个一阶下品的小阵法,但汇聚地气的效果是实打实的。
阵法的来历,解释起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与其如此,不如先收起来,待这次蚀灵病事件过后,再重新恢复。
阵法材料收好,他又把翻动的土面重新平整了一遍,将痕迹掩盖。
如今看来,这番准备太值了。
......
接下来的几日,病害仍在扩散。
青木庄的石灰粉撒得更多了,田埂上一片白花花,远远看去像是下了雪。
病株一筐一筐往外抬,佃农们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沉。
赵德茂每天巡田,每巡一次,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不只是青木庄。
翠屏庄的灾报一封接一封送往宗门,赤纹参的染病面积从三成扩大到四成,又从四成扩大到近半。
白果庄的白果苗本就娇贵,染病后枯死得更快,有几个灵植夫已经放弃了大半灵田,只守着最后几垄没染病的,日夜看护。
枫林庄稍好一些,但也好得有限。
七个庄,上万亩灵田,全在等灵植殿的消息。
明法峰,灵植殿。
郑长老带着样本回来后,一头扎进了丹房。
十几株变异灵稻被小心翼翼地分成了几份——叶片丶茎秆丶根系丶稻穗,每一部分都被仔细分离,分别检测。
郑长老亲自操刀,孟长老在旁协助,几位资深的执事弟子围着石台忙前忙后,不敢有丝毫差错。
新一次的检测结果很快出来了。
这些从陆青尘灵田中得来的变异灵稻体内确实存在一种能抑制蚀灵虫的物质。
这种物质并非灵稻原本所有,而是在染病之后自行产生的,集中分布在叶片和茎秆的汁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