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罚是禁止的。
换成「特训」就能规避。
就在新兵下连的第一天晚上,他就借着敲打新兵为由,故意挑毛病找茬,让他们班的两个新兵,在小板凳上面蹲了两个小时,美其名曰蹲姿特训。
两个新兵第二天走路都直打摆子,可以说是被他整惨了。
连队所有人都知道王虎的尿性,就是喜欢去整新兵,不只是他自己班的,其他班的新兵被他逮到,他也一样照整不误。
王虎在连队的这些恶劣表现,连长和指导员其实都知道。
可因为王虎参加团里比武拿过第一,在负重跑这方面全连没有对手,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加之尽管很多新兵被整的叫苦不迭,但王虎基本上不会用暴力去殴打,并没有触及到带兵的底线。
所以连队干部们即便知道,一直以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大家都有自己的思想。
连队的荣誉,还要靠老兵们去争。
或许是陈军昨天实在过于出风头,成为了全连老兵新兵的香饽饽,引起了这个「新兵刽子手」的不满。
王虎是昨晚全连所有的老兵中,唯一敬酒时不怀好意的人。
别的老兵都是正常的敬一杯啤酒,只有这家伙特意去搞了两杯白酒,借着班长身份硬是让陈军把他拿来的白酒喝了,不喝就是不给他这个六班长面子。
陈军当时心里就感觉不对劲,这样搞可不像是个好人。
奈何当时的气氛已经起来了,陈军毕竟只是个新兵,也不好抹了他的脸,只能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也就是因为喝了白酒,又喝了啤酒,变成了混合酒。
陈军昨晚才会醉到断片。
对比喜欢折磨新兵腹黑的六班长,再对比坐在眼前,满脸和善的生产班班长,简直就是活佛在世,想让人不喜欢都难。
「看来我来生产班的决定是最正确的,既然班长这么好,那我得好好表现才行,争取早日步入正轨。
要是刘班长以后够配合我的工作,带他小飞一把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