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从小就在泥地里打滚,七八岁就开始玩木剑,十几岁就跟着父辈上山打猎。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刻进本能里的——格挡,劈砍,闪避,佯攻,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做。
陈默的动作太僵硬了,像一台刚出厂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是新的,但还没有磨合好。索
尔在旁边看着,嘴里叼着根草茎,脸上的表情写着「我早就说了」。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他没有灰心。他知道自己在变强,每一次升级都在变强。
他只是需要时间,让身体跟上力量的步伐。
第二次去练兵场,是一周后。
他又升级了两次。这一次,一打一,他赢了。
他把那个年轻士兵摔在地上,木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士兵瞪大了眼睛,索尔嘴里的草茎掉了。没有人说话。
陈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再来。」他说。
这一次,他挑战了两个人。
一打二。
陈默输了。
主要是顾不过来。
两个人从两个方向同时进攻,他挡住了左边的剑,右边的拳头就砸在他肋骨上。
他退出了圆圈,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肋骨疼得像断了一样。但他没有停下来。
第三次去练兵场,一打二,平手。
第四次,一打二,赢了。
索尔不再叼草茎了。
他站在圆圈边上,双臂抱胸,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认真。
他看着陈默从地上爬起来丶拍土丶说「再来」的样子,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打不过就练,练完了再打,打不过再练。没有什么天赋异禀,就是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