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的早晨,陈默正在附魔台前研究弗洛基笔记里另一张模糊的纹路图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他把笔记塞进怀里,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宫制服的年轻侍从,手里拿着一封封了蜡的信。
「陈默先生?」侍从问。
「是我。」
「佛可·火胡总管请您和班杰明教授今天下午到蓝宫一叙。」侍从把信递给他,「女王陛下也将出席。」
陈默接过信,道了谢。
关上门之后,他拆开信看了看
——措辞客气但正式,和佛可·火胡这个人一样,硬邦邦的,没什么废话。
他上楼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那件羊毛外套和深蓝色斗篷,靴子擦了擦,剑挂在腰间。
出门之前,他的目光落在右手手背上。
那道红色的纹路在晨光中更加清晰了。
他想了想,还是翻出那一双皮手套,戴上,把纹路遮住了。
他先去吟游诗人学院找班杰明。
老人在二楼的厅堂里,正对着他那本厚法术书打瞌睡。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
「蓝宫来人了?」班杰明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知道?」
「猜的。一周了,也该有消息了。」班杰明站起来,把那本法术书夹在胳膊底下,「走吧,去看看他们怎么说。」
两个人出了学院,沿着石阶往上走,走进蓝宫的大门。
佛可·火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