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最德高望重的叔父,叔父在选举上话语权极重,他这话一出,大飞等于被判了死刑。
大飞停下脚步。
「叔父你不选我就算了,还要拦我?」
叔父饮着茶,没有回头。
「好好管你的地盘,你那里夜店丶走私丶赌球最多,最有油水,社团已经够照顾你了,你不要搞得大家难看。」
「好好好。」大飞回头看着那一头白发的后脑勺,连叫三声好,抽出腰间的枪,拿起沙发上的靠背。
….
「看着我做什么?」
大飞擦乾净手上的血和棉絮,转头看着惊恐的小弟。
「大飞哥,叔父死了,社团要彻查的,跑不掉的!」
「谁说是我杀的?我来的时候叔父明明就已经死了。」大飞提起桌上的美金。
「那是谁杀的?」小弟愕然。
「分明就是那个叫什么徐光坤的狂徒杀的,他要给他大哥报仇咯。」大飞把钱丢给小弟,转身下楼。「还不赶紧把这钱加到追杀徐光坤的花红里,给叔父报仇,尽孝。」
「嗯,哦,哦哦。」还有点茫然的小弟急忙应了两声,拿出摩托罗拉通知了一声,跟着下楼。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交谈。
「现在有三个叔父同意我上位了,再搞定三个,龙头位置就是我的了,到时候你做堂主管尖沙咀,我们一起花开富贵。」
走到门口,两人正要打计程车。
一个人冲过来和大飞撞了个满怀。
「凎你娘,没长眼是吧。」
大飞一把拨开来人,正要继续骂。
「大飞是吧?」
来人问道。
「嗯?」
大飞一愣,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