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500,单间,不带厕所,带窗户。」婆婆说着,取下老花镜,站起身,「就在楼上,要吗,要就去看看。」
「要。」
徐光坤跟着走上楼,二十多节台阶一晃而过。
「今天刚来的城寨?」婆婆推开房间门,「看看吧,满不满意。」
房间不大,墙皮皲裂,摆这些快散架的老式家具。
但徐光坤只是找个睡觉的地方,也没什么挑剔的,「就这吧。」
「房屋一月一交,不赊帐,有事去楼下找我。」婆婆说完,又看着他的脸问道:「你这伤是城寨里受的,还是外面受的,我不想惹麻烦。」
「外面。」徐光坤从怀里拿出钱数出500,递给婆婆,「您点好。」
「所以是来城寨避难的?」
这话总觉得有些耳熟。
徐光坤回忆了一下,很快想起了什么。
「婆婆。」他抬头直视着婆婆:「我去委员会登记过了。」
「哦。」婆婆哦了一声,低头收好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走下了楼。
徐光坤摇摇头,走进逼仄的房间,木床上还放着上一任客户留下的床被。一股儿子酸臭味。
徐光坤有些嫌弃的把床被往地上一丢,躺在梆硬的床板上,呼呼大睡。
….
次日清晨。
「咯咯咯。」
此起彼伏的鸡鸣狗叫划破城寨寂静。
城寨人顶着朝阳走出房屋,嬉笑打闹,忙碌求生,小小的城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
颇有种清明上河图的意境。
但意境再好,也是扰人清梦。
徐光坤翻了个身捂住耳朵,但那吵闹的声音总是见缝插针的顺着手指缝隙溜到耳膜。
徐光坤只能翻身坐起,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