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如此想着,赌坊有意要留自己并不是希望自己赢更多的钱,而是想让自己的钱重新输给赌坊。
而且铜钱衣老人一出来,这赌坊似乎本能的在害怕什么,直接就开始赶人了。
他有预感,这赌坊老人虽然死了,但仍然保留着一丝残存的意识在复苏的鬼身上。
就和凯撒大酒店里那具残存李庆之意识的高大男尸一样。
而且,这老头子多半和初代有些交集。
一个开钱庄,一个开赌坊。
两者都和钱离不开关系。
不过具体是不是自己所想的这样,还得回头去问问初代。
见大门已经敞开,楚默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思。
他带着严厉很快走了出去。
至于赌坊说的那句『不要再来了』的话,楚默压根没听进去。
若是换做民国,你赌坊老头子还活着的情况下,自己的确要想想办法。
但现在你变成鬼了,你说不让来就不让来,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有铜钱衣老人坐镇,就算是强行闯入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两人站在鬼街,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折返回去。
有了驱使铜钱衣老人的筹码,楚默觉得可以再往鬼街的深处走走。
不过还没走多远,他就发现鬼街的天色开始有些变暗了。
从赌坊出来时才早上十点,这才走了没几分钟,不可能一下子就天黑。
这多半是因为深入鬼街的缘故,从而导致环境被灵异影响了。
而且,随着自己越往前走,路上的异常也变得越来越多。
街上偶尔滚来的皮球,无风飘落的无字报刊,甚至是身后隐隐出现的脚步。
「楚哥,好像有不乾净的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
严厉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没发现脚步的源头,这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鬼街的深层的异常远比浅层要诡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