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强撑着装作坚强,其实只要有人看破真实的她并接纳,就会忍不住靠过去。
如果不是『柳白霜』的出现,他可能还得多花一段时间,才能意识到这点。
「唉。」
苏衍怅然地轻叹一口气。
若按照原本的路线走下去会导致不好的结果,那就从现在开始改变。
对小妖女的接近和教育,或许不必那么循序渐进。
他脱去鞋,走到两人中间躺下,叶惊秋立刻就把毯子盖了上来。
现在大家都浑身是伤,灰尘仆仆,谁也别嫌弃谁,同睡在一张床上,没有男女之间的羞赧,倒有种劫后余生的淡淡兴奋。
「睡觉。」
苏衍果断吹灭点在床头的蜡烛。
无论对于何种境界的修士,睡眠都是一种很有效的疗伤方式,甚至有专门研习睡觉的修行流派。
安稳的睡眠于恢复有益,这也是为什么要把床铺让给重伤员。
三人都深谙此理,但有两位显然控制不住自己。
叶惊秋忽然侧过身子,脑袋顶住苏衍的胳膊,很小声地嘀咕道:
「耳朵,好疼。」
苏衍一怔,旋即便想转过去检查下叶惊秋她自己戳聋的耳朵。
这种程度的伤用灵力很好治愈,但小剑祖此刻经脉疲软,难以修复伤口,如果发炎感染了就不好了。
可他才刚转身,后背就贴上来一个柔软的东西,一只腿也从后边压住了他,柳白霜抱怨的声音随即传来:
「被子都被裹跑了,好冷。」
苏衍僵在中间。
叶惊秋默默地抬起冰凉的手指,戳了戳苏衍手腕,示意她耳朵疼。
柳白霜则越贴越紧,好似受不了一点寒冷。
「一个一个来。」
苏衍无奈低声道。
他又把床头的蜡烛点燃,借着火光去看叶惊秋的耳朵:
「怎样的疼法?刺痛,胀痛,还是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