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啃着食堂包子,对昨晚的行动做出如上总结。
他也很想扒了那只小白狼的皮。
一整个晚上,不论苏衍如何撵它,它都只是在原地绕圈子,坚决不往观渔谷深处去。
就是剑架在脖子上,它也就是嗷嗷两声,高傲的狼永不屈服,除非有蛋黄糕。
就这股子犟种劲,在某种意义上和某人还挺像。
苏衍看向走在他旁边专心啃包子的某人。
叶惊秋还是如同冰山一般,小脸雪白无瑕,眼睛上也没有黑眼圈。
只能说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筑基期的熬夜能力就是比炼气期强。
叶惊秋感觉到苏衍的视线,也抬起头来看他,嚼吧嚼吧着说道:
「我方才想到,会不会它兜圈子的地方,就是它经常活动的范围?」
「绝无可能,血牙白狼是群居动物,它经常活动的地方肯定在狼穴附近。」苏衍摇摇头,对小剑祖薄弱的妖兽知识感到可怜。
「那铃铛主人岂不是得喂一群狼?或许,铃铛主人就是在我们昨晚站的地方喂它的,所以它才会出现在那里。」叶惊秋咽下嘴里的东西道。
「叶惊秋同志,你这样分析那我们的线索可就断了,我是没在昨天那里发现什么别的线索。」
苏衍一脸严肃,不愿相信:
「而且你不是听它说了?不给蛋黄糕不带路。」
「那是我猜的。」
叶惊秋把目光收了回去。
「不管怎么样,今晚我们备足蛋黄糕再战。」
苏衍拍拍叶惊秋的肩膀,让她不要灰心丧气,因失败主义而丧失了斗志。
「哦。」
叶惊秋应了一声。
而宗门论道广场也到了。
就算熬了个通宵,该上早课还是得上。
苏衍和叶惊秋照常在最后几排找了两个相邻的蒲团坐下,又一齐闭上眼睛,前者开始打瞌睡,后者则在参悟剑道。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