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适合修行的好地方。」孙祈随口称赞了一句,「对了,孙某最近在功法上有所领悟,需要花时间打磨,因此,白天怕是没时间替人掌鉴,只能留待晚上。」
接下来的四个月,白天他得回道院授课。
厉无咎闻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爽快地应道:「小事一桩,我会叮嘱弟子,令他们白天勿来打扰。」
修行者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多得去了,当年他在圣律宗的时候,曾在闭关前要求整座山峰的人都撤走,连鸟都不许留下一只,相比之下,孙祈的要求实在太过体贴了。
接着,厉无咎拍了拍手,院门外立刻走进来一群人。
男女老少都有,衣着整齐,神色恭谨,排成两列,整整齐齐地站在院中,为首的是一名中年妇人,面容和善,举止沉稳,具备练气初期的修为,一看便是管事之人。
「这是分配给孙道友的仆从,共六十四人,负责院子的日常打理丶饮食起居丶出行采购等等,这位是赵执事,孙道友有什么杂务尽管吩咐她。」
随着厉无咎的介绍,赵执事上前鞠了一躬。
孙祈两世为人都没有当老爷的经历,不过入乡随俗,这么大的院子也的确需要人打理,他便没有拒绝,反正学习伺候人很难,学习被人伺候很容易。
与师父相比,姚绯玉在这方面就极有经验,等厉无咎离开后,立刻给所有仆从安排事务,并且布置得井井有条。
赵执事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默认对方的安排。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孙祈过上了两边跑的生活,白天一大早回绍玄界,用遁术赶往道院授课,晚上回到皇崖天,给方圆堂的弟子门人掌鉴法宝丶丹药丶功法。
他私底下忍不住感慨,上辈子当老师,没体验过超长通勤的滋味,这辈子修仙,没想到竟然给补上了。
好在作为修行者,他的精力旺盛,倒是不会觉得疲惫,权当磨砺遁术了。
如此规律的过了三个月,孙祈突然接到了厉掌门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