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云青言道:「老爷,自您被掌教召见,着实不少人想在岩府等您归来,不过小的知道您不喜被无关人等打搅,因此只留下几位相熟之人。」
「不错,正该如此。」
陈束略一颔首,看向众人,言道:「柳师兄,王师兄,许久不见,想来你等已是炼得真炁,恭喜!」
王长舟笑道:「不瞒师弟,我已炼得一门八阶上品真炁,不过与你相比,却是萤火比之皓月,可谓天壤之别。」
陈束回道:「师兄过誉了,道阻且长,在下只是稍稍领先一步,来日你定能迎头赶上。」
「哈哈哈,承师弟吉言!」
王长舟开怀一笑,又道:「想来师弟即将搬去金玉阁修行,不知何时动身?」
陈束应道:「三日之后,在下便会离开,希望诸位日后也能同来,届时我等又可煮茶论道,岂不快哉?」
「师弟放心,我自会竭尽全力,也成真传候补。」
王长舟点了点头,立时应下。
柳鹤却道:「陈师弟,我仅仅炼得一门六阶上品真炁,倒是无望居于金玉阁了。」
「嗯?」
陈束念头一动,不禁问道:「柳师兄,你可曾考虑过换法重修?」
柳鹤缓声道:「此举须得积累众多道功,难度颇大,是以我尚未思虑妥当。不过,若是最终放弃此举,我便打算在筑基之后,朝着宗内执事发展,毕竟此条道路也算小有前途,值得一试。」
陈束知晓柳鹤颇为务实,自不会干涉其人选择,只道:「师兄且按本心便是,在下祝你得偿所愿。」
柳鹤笑叹道:「入宗已三载,更知求道难,何以能解忧,量力而行矣。」
陈束稍稍颔首,转而看向吴济川,问道:「吴道兄,你于何时拜入宗内?」
吴济川回道:「便在三个月前,在下完成散功之后,侥幸通过入宗考核,得赐一门七阶上品炼炁法。」
「哦?」
陈束神色微动,回道:「恭喜道兄,来日定可更上一层楼。」
吴济川笑道:「如今大家皆属同宗,自当以师兄弟互称,我既入宗晚些,在场诸位,便均是在下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