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光阴烛残片,光阴烛并非寻常鼎器,而是金阙鼎器!林道兄,如今你可知我诚意?」
林宿日眼中顿时精光闪烁,他苍白的脸上更多出许多兴趣。
「朝道兄!你携如此宝物前来我宝素侯府,就不怕我寻来侯府客卿丶武道强者,围杀了你,独得这件宝物?」
姓朝的黑衣人却丝毫不惧,笑道:「林兄说笑了,不得鼎器,你我终究会被困住,不得解脱。
光阴烛残片虽然贵重,却无法与祖山母气相比,更无法与完整的鼎器相比。
林兄怎会因小失大?」
「而且……」朝姓黑衣人眼中笑容越盛:「且不说林兄是否愿意暴露于京中淳贵妃镜听之术下,单说我已登上行炁第五楼!
宝素侯府虽然武道强者众多,又有林兄在此,可我若是想要执意遁走,宝素侯府又无玉气境界的武道高手……林兄只怕拦不住。」
林宿日沉默,几息时间过去。
他忽然上前,探手向那光阴烛而去。
黑衣人眼中笑意更甚,知道林宿日这是同意了。
他身上骤然散发出黑色烟气,便如同浓墨晕开,倏忽化散……
「林兄!你我祖山再见。」
陈灵洗的意识顿时大震,只觉得一股寒意自心中窜起,直冲颅顶。
因为他借着林宿日的视角清楚地看到,那黑衣人黑袍蜕作烟雾,面甲也如雾霭飘散。
就连那双苍白的瞳孔都彻底消失不见了。
「某种武学?又或者是障眼法?」
陈灵洗心下惊异,不知道该怎么理解眼前的景象。
「不,并非是武学。」
他思绪刚起,又在心中否定。
这不是武学,最起码不是他所知道的气血奔涌,铁火交融的武道,而是一种更加玄妙,更加奇异的力量。
「雾行术……难道是【敕云驿】?」
林宿日难得自言自语,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光阴烛上。
他静静看了许久,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