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大嫂听说后也附和,「你大哥也一样,像一辈子没看到过狗子,每天下班回来还要抱着亲一下。」
「没事,这不是小家伙乖嘛。」单耀文放下小灰,又把另外两只黑的抱起来捏了捏,都很壮实。
「光乖有什么用,别说看羊了,今天进羊棚被一只羊一脚就踢翻了,还在那捡羊屎蛋子吃。」
「这不还小嘛。」
单耀文放下三只小狗,然后去放盐砖。
两个盐砖一串,找个矮点丶羊能吃到的树枝一挂就不用管了,羊自己会去吃。
放好盐砖后,单耀文又去拉水管过来,给羊水槽里放水。
其实也不是什么水槽,就是挖了一条小水沟,从山上那个泉眼引过来的。
「阿文,这水一直是有的吗?都没看你打过井。」大嫂顺便在流过来的小水沟里洗了洗手。
「反正到现在没断过。」绑好盐砖后,单耀文就去砍树枝。
大嫂看到后啧啧称奇,「这水眼感觉比家里的水井还厉害,咱们这边居然还有这种水眼。」
单母倒是不在意,「可能是地下水跑出来了吧,过段时间就没了,老二还是要打井。」
在她们的观念里,地表的水眼不是只有南方才有的吗?
自己这边最多的还是打水井抽水出来吃,哪里有直接就那么流水的水眼?
有的地方甚至还用的旱井,没办法,没水。
他们这边水眼很少但是并不代表没有,单耀文倒是见过不少,真要说的话,镇上他知道的就还有一个牧场有。
只不过那个牧场的水眼和他的不一样,那个水眼还是在地下水的范畴,只不过打水井很浅,就往下打个一米多就行。
放完盐砖丶砍完树枝,又把秸秆拿出来放在地上,单耀文这才把羊放出来。
经过前段时间的训练,现在羊群基本上都在周围活动,然后天黑就往羊棚跑。
这会儿放牧的事情不用单耀文担心。
等羊自己出去溜达后,单母这才有闲心坐下和儿子好好唠唠狼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