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冉冉新星(2 / 2)

(注:《册府元龟》记载安禄山兵败是在天宝十一载,但《新唐书》《旧唐书》以及《资治通鉴》都记载是天宝十载)

今年阿布思也起兵反唐,岭南败给了大唐的南疆噩梦——南诏国,而且是大溃败,节度使何履光仅以身免。

范阳兵力冠绝诸镇,再加上骁勇善战的安禄山,自天宝以来立下赫赫战功。

当然安禄山的兵败是有些添油加醋的,朝中文臣大都不赞成圣人用继续对外用兵。

朝廷为了凑军费,已经搞钱搞到他们头上了,他们自然不允许,而安禄山又是幸进之臣,本就是清流攻击的重要对象。

士人们宣称安禄山征讨契丹折损了十万大军,显然是他们不清楚十万大军的含金量了。

(杜佑在《通典》里记载了天宝十载三大败,全都采用了最夸张的数据,南诏七万,怛罗斯三万,东北十万。)

全范阳在册士兵也就九万一千四百人,真要折损那么多士兵,安史之乱也就打不起来了。

王韫秀是王忠嗣的女儿,但她对围绕东宫的士族也有些反感,觉得他们对舆论的引导从不讲实际。

元载时常与她讨论这些,对前线军事也是有了解的,知道这两年前线是真邪乎。

今年大唐各条战线都有些推不动了,就连战况最好的陇右都陷入僵局了。

唐军拿下河曲之地后,吐蕃开始玩命了。

陇右再强也是有极限的,今年朝廷还把河西也划归哥舒翰管辖,但战事仍旧紧张。

「其实一时的失利也并非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元载低声道。

今年阿布思叛乱,李林甫引咎卸任安北大都护,将军权还给了真正知兵的人。

国危思良将,大唐实际上从不缺良将,苦于天宝以来内部忌惮。

「郎君旧友张嗣源倒是其中受益者,据说是个将才,若南中战事顺遂,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他是有前途的,去年还救了贵妃的族兄,还表其为剑南节度使。」

元载讲起张嗣源有些羡慕其机遇,心里倒也知道人与人之间本就际遇不同,自己也有张嗣源不曾有的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