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后话了,就凭他现在的威望,将士们无不敬他为神。
有些事情也没必要做得太明显,以他的威望可以潜移默化地加一些限制。
可最关键的还是权力交接,继承人如果拉了,再完美的制度也会出现瑕疵。
他一想到自家胖孩子,再看看这些年纪轻轻的精兵强将,对自己任重道远的感触更深了。
年轻的将士们则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们不知道也不担心未来,眼中只有对当下战功的渴望。
「十七级?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从今早砍到下午,还有刚刚出城的斩获,你再算算。」
「没错,守城时斩首八级,出城斩获九级。」
郑回一丝不苟地看着眼前的玄甲少年,淡然道。
「姜羡别耽搁弟兄们时间了,都护还在到处巡视,你自己没脸没皮的,可别牵累了弟兄们。」许长宁在后面抱着手道。
「这血汗买卖能叫没脸没皮吗?」姜羡回眸看到如狼似虎的袍泽们,悻悻说完就离开。
许长宁随即核对军功,排在他后面的姚易有些羡慕地看着他和姜羡。
姚氏世居南中,自大唐戍军南中以来,也混合有府兵的金性血脉,可是姚易的血脉显形强化确实不如府兵嫡系后裔。
「许长宁,守城斩杀11级,出城斩获7级,总计斩获18级,存疑否?」
「无疑。」
新兵们听到许长宁的战绩都很服气,许长宁本就是他们这批新兵中拔尖的猛士。
军中决定地位的还是战功,战场上拼的还是谁拳头硬。
新兵们一边谈论比较着彼此的军功,也会谈到此战中老唐军们的战绩。
车达二十四级的斩首让初战告捷的新兵们还飘不起来,明确了教头的含金量。
各部齐聚城中清点战功,好奇的年轻人们也在到处跑,各军彪炳的战绩令人啧啧称奇,最猛的还是都护。
都护张嗣源初阵战吐蕃破甲三十三,再战南诏破甲四十九,持弓射杀十四人,总计斩获九十六。
……
苏祁城,南诏与吐蕃的残兵败卒终于在天亮前,据城收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