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将就吗?
他是我的那个「不将就」吗?
【如果将来注定,你就是我的丈夫,那么我,何不早点行使自己的权利呢。】
赵默笙的这句话,她练习着说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注入全部的真情。
而每一次说完,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墨,那种戏里戏外交织的恍惚感就更加深重。
她多么希望,戏外的自己,也能有这样的勇气和权利去靠近。
看着手里这本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剧本,她的目光都失焦了。
脑海中反覆回响的,不再是单纯的台词,而是混合了沈墨的身影丶他的眼神。
以及,她自己在那几乎要跃出胸膛的心跳。
拍戏成了甜蜜又痛苦的沉溺。
她越来越难从赵默笙的角色中彻底剥离。
收工后,沈墨一个寻常的关心,一杯递来的温水,一句表演的指点,都会让她心跳漏拍。
她开始下意识地模仿赵默笙的某些特质,那种带着傻气的勇敢,那份不顾一切的执着。
在与沈墨的日常对话中,她比往常多鼓起了一分的勇气。
偶尔开个亲近的玩笑,或是在他看她时,努力让眼神不那么快躲闪。
金大喜的调侃,她不再只是羞窘地否认,有时会红着脸默认。
甚至在心里偷偷希望,那些玩笑能有一点点成真的可能。
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在玩火,在模糊戏与现实的边界。
但她控制不住。
那些台词,早已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理智。
沈墨既是播种的人,也是她渴望攀附的日光。
监视器里,是何以琛与赵默笙纠葛缠绵的爱情。
监视器外,是她那无限沉沦的暗恋。
她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也在别人的台词中,构筑自己不敢言说的奢望。
拍摄越是接近尾声,这种沉溺感就越是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