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教授的手在李依桐眼前细细比划。
「贵妃此刻不是单纯的忧伤,而是复杂。」
「要有对皇上的怨,有对命运的不甘,还有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知。」
「最重要的是,知道这些,她还偏偏要装醉。」
李依桐醍醐灌顶,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章教授每天准时出现在排练厅。
她不仅调整了舞蹈编排,更帮助李依桐更深入地剖析人物心理。
有时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她都为李依桐调整了数十遍。
有时又会让她停下舞蹈,专抠眼神表达「七分醉意三分醒」的细节状态。
「你要让观众透过你的眼睛,看到大唐盛世的华丽帷幕后,一个女子真实的孤独。」
与此同时,沈墨的筹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他亲自飞到了苏杭,找到了当下最具代表性的非遗服饰复原团队,和他们商讨舞衣的设计。
「这里的袖口需要再放宽三厘米,舞蹈动作中会有甩袖的动作,必须有足够的空间。」
「还有腰身这里,不能太紧,要保证她能够完成下腰和旋转。」
团队负责人是位五十多岁的手工艺大师,他推了推眼镜。
「沈先生,按唐代形制制作的话,贵妃礼服的金线刺绣至少要三个月。」
「春晚只有一个月了。」
沈墨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加五倍预算,需要多少人手您尽管调配,但必须在二十天内完成。」
老师傅看着眼前年轻人眼中的执着,最终点了点头。
「我让徒弟们三班倒。」
另一边,汪苏龙接到沈墨的电话时,正在准备新专辑。
不过,当听完沈墨关于《贵妃醉酒》与《年轮》无缝衔接的构想之后,他立即来了兴趣。
「这个想法很大胆,从古典戏曲的婉转直接过渡到现代流行乐的叙事。」
汪苏龙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