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纱崎打量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朝着沙发走了过去,旁若无人地坐下。
千夜家。
「小姐,白鸟大人此刻已经到了那位藤原先生的家里,不过,我还看到了这个……」
一位女仆将自己拍摄到的照片传给了千夜美桜,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她也看清了照片里多出的人影。
这是个女人?松的家里有女人,还是她来开的门?
千夜美桜想到了前段时间,遇见的那个名为安藤绫香的女人。
所以,是她?
手中的照片划过,千夜美桜从衣柜里抽出了两件衣服。
「帮我准备下车。」
「是。」
稻荷神社。
藤原松挂断电话后,坐回到了一之宫纱月对面,对方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出神。
看见他回来,转头将目光投了过来。
「你付出了什么代价,或者,我获得了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你或许能感受到。」
「是我获得了补偿。但或许。补偿并不明显,不对,我失去的东西已经如此明显了,不可能。」
一之宫纱月的强悍并不只是停留在他原本的属性上。
常年超乎常人的智慧给她带来的不止是原本的能力。
还有她已经习惯的思维方式,近乎绝对理智的解离式评判,让她被带上了镣铐,依旧能起舞。
「是我没办法立刻清晰察觉的东西?」
她伸手握了握拳,站起身子,做了个深蹲,做的格外艰难。
「身体素质?不对,没有改变。」
少女凑到了藤原松的面前,她的房间里没有镜子,借着藤原松眼里的倒影,她在评判着自己的改变。
两人的距离被拉近,少女平稳的呼吸落在他脖颈间,她眼里并无别样情绪,并没有因为两人距离的拉近而有什么别样的想法。
「外貌也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