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社。
一之宫纱月还是那个位置上,这次垂着头,低着看眼前整齐的将棋棋盘,哲学社门被打开。
她的视线在千夜美桜身上停留一瞬,顺带着掠过了藤原松,很快就投回了眼前的将棋上。
「开始吧。」
藤原松的到来并未让她有过多余的神色,像是早知如此一样,并未生出什么波澜。
千夜美桜在她对面坐下,藤原松站在旁边看。
更多是一种审视的神色在评判两人的所作和表情。
两人的下法,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是,一之宫纱月的临场反应要更快些。
她更能猜测到千夜美桜的反应,一步步地绞杀着对方的残余。
能看得出来最开始,两人还是势均力敌的,但到后面千夜美桜就有些敌不过了。
随着最后一子的落下,千夜美桜输了,藤原松没有觉得任何意外,千夜美桜也没觉得不对。
「你输了。」
千夜美桜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摇了摇头:
「你还是一贯的学习能力这样强。」
「东西带走。」
一之宫纱月示意着千夜美桜把眼前的将棋棋盘带走,这东西已经对她没用了。
千夜美桜的表情是平静地,但她抬起头,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才注意到了藤原松还在。
她因为太专注,忘记了藤原松还在看着。
她脸上的释然和平静表情一瞬间崩解,转而变成了一种,被抓包的难堪,紧接着的是强压着的愤怒,她下意识捏住了手边的桌角。
盯着藤原松看,注意到一之宫纱月,她脸上表情逐渐平静下来:「松,我们走吧。」
这个时候,一之宫纱月的声音突兀响起:
「你,可以随时来这里,我一直都在。」
这句话,像是对千夜美桜说的,但藤原松读出了不一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