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舟愣了一下。
「你父亲?」
「铁片上的符文,是我父亲的笔迹。」沈持说。
过了好一会,莫怀舟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这铁片是我师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是沈青山当年托他保管的东西。说有一天,会有人来取。」
沈持喉结动了动。
「来取?」
「是的。」莫怀舟接着说,「师父只让我往青溪镇送。说到了这里,自然会有人找上我。」
他没说的是,他还没到青溪镇就被人截住了。拼了半条命才逃到这里。
沈持看着手中的铁片。
他父亲留下的东西,比他想像的多得多。
后院安静了一会。
阿竹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句什么,没醒。
沈持忽然开口。
「心印是什么?」
听到这两个字,莫怀舟愣住了。
他看着沈持,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意外,又像是确认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昨晚我隐约感应到了心印的存在。」莫怀舟接着道,「其他人可能感应不到,但我从小跟随师傅学习听纹辨器,不敢说已臻化境,至少炉火纯青,绝不会出错。」
沈持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胸口那道平时看不见的纹路,在靠近这个人的时候动了一下。
「你感应到了?」沈持问。
莫怀舟撑起身子往沈持身边靠了靠,然后闭上眼睛点了下头,幅度很小。
「墨门的嫡传本事——听纹辨器。能感应器物身上的纹路和能量。你身上的东西......很特别。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一种。」
他看着沈持,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
「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它在你身上。你自己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