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已到了后院,见胡绥从后屋出来,齐亮兵刃围了过来。
带头侍卫曾见到陆伯中毒时,正是胡绥进的店门,断定胡绥便是劫官银的贼人,喝道:「叛臣贼子,报上名来!」
胡绥道:「我是……」话未说完,突然手腕一翻,亮出匕首,唰的一声,速度奇快,划向带头侍卫的咽喉。
带头侍卫应声而倒,连下意识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
其他人大骇,闪向一旁。
胡绥脚下不停,蹿向第二名侍卫。那侍卫躲闪的动作只做了一半,胡绥已到了眼前。那名侍卫慌忙举剑迎敌,手臂微微一动,咽喉处已然鲜血狂喷。
胡绥眨眼间到了第三名侍卫身前。侍卫举剑迎战。胡绥迎着长剑挥出匕首,将长剑削断。侍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便乖乖地躺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名侍卫哪里见过如此疯狂的杀戮?已经毫无斗志,转身欲逃。
胡绥一个箭步追上,在第四名侍卫的后心刺了一刀,随后掷出匕首,不偏不倚插在第五名侍卫的后心。
胡绥顷刻间解决了五名侍卫,上前拔出匕首,擦乾上面的血迹,插回腰间。
狼首率领众人纵马疾驰,一口气跑出百余里,来到一处小镇,才找了家客栈住下。
狼首本以为此次办差十拿九稳,万万没想到出师不利,竟被人家吓得落荒而逃,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着实没了主意,于是将众人召集起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侯似海一心只想离陆老板越远越好,只要保住性命便万事大吉,至于以后怎么办,那是你狼首的事,是以一声不吭,将问题甩给了旁人。
众侍卫倒是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一名侍卫抢先说道:「大家深受皇恩,理应效忠皇上,如今却被贼人吓跑,说出去颜面何存?又有何面目去见皇上?不如就此返回,与贼人决一死战,亦不负皇恩浩荡。」
另一名侍卫接道:「话是不错,就只怕回去白白送死,又有什么益处?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又一名侍卫道:「依你之见该当如何?难不成在这里一直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