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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上门,他把从齐镖师身上学到的刀法和从铁链刘那儿听来的散手打法,都重新琢磨了一遍。
熊阔的身高力量适合正面压制,孙大勇的弓术和棍法适合远程牵制和游走。
但京城街巷窄,熊阔的大开大合施展不开,孙大勇的弓在巷战里放不了几箭就得换刀。
得改。
林宴把游身步拆出三个基础步型教给熊阔。
熊阔的步法一向直来直去,改起来别扭得像老牛学跳舞。
但别扭归别扭,他闷头练了一整夜,天亮时总算能走出最简单的侧滑步。
孙大勇那边林宴教的是新近琢磨出来的一套棍法。
铁链刘那场给了林宴启发,街面散手使的都是短兵,链子丶短刀丶铁尺这些,跟长棍对阵时吃亏的不是短兵器本身,而是不知道该近身还是该远退。
林宴让孙大勇以后在棍尖加一截短矛头,既能当棍又能当矛。
这样不管对方怎么变,孙大勇都有办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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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一早,京城南城出事了。
熊阔带着张大彪正在茶棚喝茶,等着孙大勇去车马行请两个散手出来对练,结果孙大勇是等来了,但后面还跟着二十多个金蛇帮的人,孙大勇被他们挟持着,二十多人把五条窄巷前后一堵,把熊阔二人困在茶棚里头。
领头的金二手拿摺扇,扇子往熊阔身上一指说:「小子,跟你说了不要在再南城露面,结果还来闹事,今天必须得给个交代。」
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堵在巷口,周围的茶客一哄而散。
熊阔把厚背刀往地上一顿站起来:「交代什么交代,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里,这里还是南城吗?再说了,我们只是去请几个散手出来切磋本事,又没在你们南城的地界里,你们过来堵门是什么意思?」
金二扇子一收:「那照你这么说,咱们今天也来请你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