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从地上爬起来,挡在石屋门前。
他的刀断了,胸口的肋骨也断了一根,嘴角还挂着血。
但他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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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不凡沉下脸:「林宴,让开。」
林宴没动。
「这是军令。」江不凡的声音重了。
林宴还是没动。
江不凡一步跨到林宴面前,一掌按在他肩上。
这一掌没有真力,只是军中的擒拿手法。
但江不凡是什么境界?
林宴的肩膀咔嚓一声,脱臼了。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江不凡低头看着他,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你守镇北关有功,本将不想伤你。但太清宫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林宴咬着牙,用左手撑着地,一点一点站起来。
他的右臂垂着,肩膀脱臼的地方肿得老高。
站起来之后,他抬起头,平视江不凡。
一字一顿的开口:
「她救我,我护她。天经地义。」
江不凡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叹了口气。
正要再说什么,石屋里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
很虚弱。
但很清晰。
「我跟你走。」
林宴回头。
叶清雪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手撑着门框站在门口。
她胸口的伤还在往外渗血,脸色白得透明,站都站不稳。
但她看着柳玄,眼神很平。
「柳长老,我跟你回去。条件是你要保他没事。」
她指了指林宴。
柳玄看了林宴一眼,点了点头。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