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是变招。
劈砍到一半,忽然变向,刀身横转,从侧面削向假想敌的脖子。
熊阔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这一招他以前无意识地用过一次,但不知道这是第六式,更不知道该怎么系统地练。
「第七式,缠头式。第八式,翻江式。第九式,破阵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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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九式,林宴收刀而立,看着面前十二个目瞪口呆的山匪。
「看清楚了?」
没人回答。连熊阔都忘了回答。
「没看清楚就再看一遍。」林宴又把九式打了一遍,这一次特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招每一式都拆开来讲解。
一上午过去,十二个山匪全都学会了前两式。
熊阔学会了前五式,正在磕磕绊绊地练第六式。
下午,林宴又开始教他们从镖师那里学来的【微尘步】。
「军中刀法适合正面作战,但你们不是正规军。你们是山匪,需要的是灵活和出其不意。」
林宴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镖师的步法,核心就四个字,步随身转。你们跟着我走。」
......
鸡鸣岭的清晨被雾气裹得严实。
林宴站在隘口的巨石上,俯瞰着唯一进山的那条窄道。
距离石桥镇那事已经过了五天。派出去的探子带回消息——赵元朗调了人手,正在集结。
「寨主。」熊阔从雾气里走出来,脸上的鞭痕结了痂,「探子回来了,庆丰祥那边至少集结了四十号人,赵元朗亲自带队。」
「四十号。」林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寨子里能打的只有十二个,算上他自己和熊阔,十四个。
「让钱帐房带老弱妇孺进后山暗洞。」林宴从巨石上跳下来,「粮食和水搬进去,够撑半个月。」
「已经安排了。」熊阔跟在他身后,「陈嫂子和小秀第一批送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