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的通道已经被我爹全部封闭,
除非祖郎愿意翻山越岭跟野兽丶毒虫丶荆棘搏斗,否则他逃不出这片地区。」
陆雍抬头看了看天色,对身边亲卫说道: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兵临城下。」
「喏!」亲卫领命而去。
……
青弋江,
十一艘货船正在往泾县方向前行。
船头站着一名管事,正清点着船舱中的麻袋和木箱。
麻袋里装的都是粮食,木箱里存放的则是盐丶铁和绢布。
就在这时,一名船工突然跑了进来,禀报导:「管事,江面上有东西,船过不去!」
管事闻言,立马跑出船舱。
他定睛看去,
只见江心立着一排木桩,
桩与桩之间用竹木编成长排连在一起,横贯了整个江面。
船,肯定是过不去的。
硬冲的话,甚至可能造成翻船。
「停船!」管事挥手。
船工们慌忙撑篙,货船终于在距离木栅二十步处勉强停住。
管事顺着江岸往两边看去,只见岸边隐约有人影晃动。
「有埋伏!快掉头!」管事转身朝船工喊。
话音未落,岸上就冲出几十艘小船。
小船上的士卒,手持弓箭对准这些船。
管事脸色顿时一白,朝船工喊道道:「快!快掉头!快掉头!」
船工刚要去撑船篙,
十几支箭突然从小船射来,将船工射落江中。
管事双腿一软,瘫坐在船板上,不敢再出声。
这时,沈奕乘坐着一艘小船,连同另外几艘,一起来到管事所在的货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