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朝坡顶射来,
但当箭矢射到陆雍军阵里时,
陆雍的士卒们却感觉自己今天格外的坚挺。
那些锋利的箭头,钉在士卒的甲胄上,居然只能陷进半寸便停住了。
「哇!我好硬!」
「射不动,他们完全射不动!!」
「哈哈哈!来啊!我要打十个!!!」
「……」
焦已的弓箭手也还击了几轮,
而坡上陆雍的阵线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个倒地的人都没有。
焦已勒住马,盯着坡上那片铁灰色的盾墙,脸色都变了,
「陆雍士兵的装固然精良,但也不至于防御强大如此夸张的地步吧?!」
可焦已不信邪,他挥刀朝前一指,怒吼道:「继续冲!」
就在这时,陆雍也再次挥手,传令兵立马发出坚守的号角声。
「呜呜呜!!!」号角声响起,
刚刚还疯狂叫嚣的士卒们,瞬间全部安静下来。
盾牌手将手中一人高的大盾砸进地面,组成一道铁墙。
长枪手将长枪枪杆搭在盾牌缝隙上,组成一面令敌人毛骨悚然的枪林。
「啊!!」
跑在最前面的人,已经来不及收住脚步。
即便他想挺,身后的人也会推着他们前进。
就这样,最前排的山越人,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顶着冲向刘军的长枪!
「轰!」焦已的人撞上长枪,然后是盾墙!
血肉之躯像是糖葫芦一样被长枪串起,
然后又撞向铁木结构的盾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盾墙纹丝不动,
长枪却从缝隙中收回,然后又保持节奏不断刺出,精准而高效收割着生命。
山越兵想用刀砍开盾牌,但一刀砍下去,却只能留下一道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