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论搞事,还得是军师(2 / 2)

经过几下摺叠,

竟真的叠成了一个四四方方丶棱角分明,像刀切出来的方块一样。

士卒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叠这么齐整有什么用?晚上不是还要盖吗?」

陆雍听到了,看向那人:「你叫什么?」

「小的张四。」张四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嘟囔道:「但叠被子跟打仗……确实不搭边啊。」

陆雍走到张四面前。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问道:「张四,我且问你,两军对垒,靠什么取胜?」

张四挠挠头:「靠……靠勇武?靠人多?」

「勇武和人数,确实有一定的影响。」陆雍摇头道:「但还有一样更要紧的,叫——军纪!」

他转身面向全军,朗声道:

「你们想想,为何同样是人,有的军队上了阵就溃散,有的军队刀斧加身也不后退半步?

他们之间的区别,不在胆量,

而在于有没有将军纪牢牢刻在心中,形成肌肉记忆!」

陆雍说完,

从地上捡起一只臭袜子,拎在手里晃了晃:

「你们知道军营里最可怕的是什么?」

「是瘟疫!!!」

「昔年伏波将军马援,率二万大军南征武陵。

可你们知道那些没死在五溪蛮刀下的壮士,后来怎么死的吗?

都是病死的!」

「南方暑湿,营中秽物堆积,蝇虫乱飞,水源被污,一人腹泻,全营皆染。

马将军自己也染病不起,最终马革裹尸而还。」

「连马伏波都栽在瘟疫上,你们还觉得军营军纪是小事吗?」

他把袜子扔到一边,指着那床方块被褥:

「这方块被,不是叠给将军看的,是给你们自己看的!

被褥叠齐,地上无秽,鞋袜归位,营帐里便不会藏污纳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