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宛陵,我们去找公瑾!」
孙策说的对,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他们既然已经渡过了长江,那么总会找到机会再偷他刘繇一次。
刘繇总不可能每次都「恰好」有埋伏吧?
如果真有,那自己这支队伍里,必定就真出了内鬼。
数日后,孙策带着残兵抵达宛陵城外。
周尚听说孙策到了,亲自来到城门外迎接。
孙策一身血汗泥污渍,看起来很是狼狈。
「见过叔父!」向周尚行礼问候后,他问道:「公瑾在城中么?」
周尚面色一滞,苦笑道:「在是在的……」
「他人呢?」
「在我府中。」
孙策也没再问,跟着周尚回了府邸。
刚穿过堂门,
他便看见周瑜正靠在一张矮几旁,
右臂吊着白布,额角贴着膏药,
左手拿着一本书,正在认真研读。
「公瑾。」孙策跨进门槛,打量周瑜的伤势,好奇问道:「你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的?」
周瑜闻声抬头,
同样上下打量了孙策一眼,把书搁到案上后问道:
「你又是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还跑到宛陵来了?」
孙策在周瑜对面盘腿坐下,端起周瑜的茶碗一口饮尽。
放下碗后,他轻叹一声说道:「别提了……刘繇竟然提前算到了我会偷袭,他甚至把樊能都调回来了,打了我们一个埋伏。」
周瑜眉头微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孙策把他们分别之后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
周瑜听完,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有内鬼」。
但他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先讲了自己为何搞成这副模样。